“那老拉琴，那个姑娘舞，整条街都没声音，都在看他们。”小仲极其兴奋，又很可惜，因为人家完一曲就走了，意犹未尽。

姚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尝，她觉得还不错，因为不苦。

“孟公？孟乘枫。”姚婴一愣，姓孟的，她认识的就是孟乘枫了。

小仲看了言责一，之后就笑了，“我们挤满月楼看姑娘舞，碰见了认识的人。”

“赶如实代，门在外，哪能随意要他人之？”东哥略严肃，他们最忌讳这个，谁又能知这饭菜里有些什么。

“东哥，阿婴姑娘，是孟公，我们在满月楼碰见孟公了。”言责终于开，说了这两个盒是谁送的。

婴看着他，嘴角也不由弯了起来，“如何？”

“的确是陈茶，没有了那清香。不过倒也还好，没有霉味儿。”除了没有霉味儿之外，也找不别的词儿来夸赞了。

“原来阿婴姑娘认识啊。对了，旁边还有个给拉琴的没发的老，拉的两弦琴，特别好听。那满月楼前都是人，我俩很艰难的才挤去。”小仲依旧兴奋的说，两只手一通比划，一副见了大世面的样。

就在两个人静静地喝光了一杯茶之后，小院的大门终于从外打开了，言责和小仲一个人拎着一个盒跑了来。

“拉两弦琴的？是莫先生，胖胖的，没有发，下上有一缕白的胡须。”她也听过的，但只听过一次就不敢再去听了。那莫先生的琴拉的一绝，乐声苍凉枯寂。她那次听到，泪就莫名的来了。明明没什么乐，却被震撼到那程度，真的很吓人。

言责不打算说话，倒是小仲白牙一笑，“阿婴姑娘，这皇都真闹。我们俩刚刚在那个叫满月楼的酒楼前看到有姑娘舞，那酒楼真大呀。还有那个舞的姑娘，长得可漂亮了。”

“听说是找太医看病的，孟公看起来好像就不太舒服的样。”小仲嘴，

“呦，谁呀？想必很有钱，原来你们还认识那么有钱的人呢？”姚婴接着问，瞧他们俩自己也心虚。

东哥也挑眉，“孟公怎么在皇都？”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便把两个盒放到了桌上，姚婴看了看那盒，又看了看那两个家伙，“你们门拿了多少钱？”他们的钱是东哥给的，东哥可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很节省的。

姚婴微微歪看着他，他说完，她颌首，“你说的是小蛮姑娘，她是皇都最有名的舞姬，卖艺不卖。满月楼的东家，好像对她有些恩情，所以每月十五，她都会过去登台舞一曲。”这事儿她知，两年前还去看过的，的确是的特别。她不会舞，也不会用专业的词来形容，但就一句话，特别。

两个人静坐喝茶，就着那油灯淡淡的光亮，这般寂静，光线幽幽，当真会到岁月静好是什么。

即便在这里也好像无所事事，但，也比在长碧楼要舒坦的多。这或许是一内心里的偏见，可姚婴也不打算纠正它。

“所以，这和你们拎回来这两个盒到底有什么关系？”双臂环，姚婴盯着他们俩，还是没回答盒的问题。

东哥和姚婴的视线都在他们俩手里的盒上，因为这盒一看就不是便宜货，雕，十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