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吵闹的声音传来，嘻嘻哈哈，像喝多了酒。

她本来不及迈步蹬，就被他揽到了那一长排衣架后，蹲下，后背倚墙。只是下一刻，这屋的房门就被从外打开了。

。那边的梳妆镜倒映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又摆放了密密麻麻的胭脂粉，香的刺鼻。

“没见过。”齐雍站起，他并不兴趣。

不过，显然那个样的达官贵人有的是，有涵养的是少数。每天陪客，一年之中能见着一次如孟乘枫那质量的客人，都是撞大运了。

后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嘴被齐雍捂着，透过前方那些挂着的各衣服，能看得到那些姑娘们来回走动的影。

“真会找个好地方躲。”姚婴吐槽了一句，齐雍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揽着她快速的后退。

说起柳襄，这几个姑娘都开始酸言酸语，无不是在说那柳襄姑娘不过如此，如她那般的舞姿，红锦到都是。

在她们嘴里，那位柳襄姑娘也就是个木偶而已，模仿小蛮姑娘，红也就是红一时罢了。就不信她会一直红，早晚有跌落下来的那一天。

没想到这会儿还知闭睛，看来，暂时可以把他重新捧回神坛上，还算个有风度的君。

他手腕一转，把自己的手来，又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沾了一手的。

那些姑娘们换了衣裳，又要改变一下脸上的妆容，发上的首饰等等。虽说有些麻烦，但这也可以说明这红锦里一切质量都很。

她们边说笑边换衣裳，这衣架上的衣服也被拿走几件，光影闪动，姚婴也不由得皱起眉，之后缓缓的扭看向旁边。

“我见过一次

蓦地，其中一个姑娘懒懒的说起了她今天陪的客人，她们十几个姑娘过去了都不满意，非要那个柳襄姑娘。

她们说的无不是今天接待的客人如何如何，嘲笑那些有钱人像傻一样。当然了，她们可能见着的都是七八糟的达官贵人，没什么个人修养和素质。

来起码有四五个女人，嘻嘻哈哈笑闹着，一听就是喝了不少。

她们各个都气的不行，都知柳襄姑娘现在是红锦的牌，但正是因为人家是牌，所以才不会随便接客。

满屋的脂粉味儿，鼻都要失灵了。听到关门声，姚婴抓住了齐雍的手，把自己的嘴解救来。

齐雍的脸就在她旁边，脑袋扭成了一个奇异的角度，也看到了他闭上的睛。朦胧的光线中，他睫很长，像两排小扇。

气，姚婴忍住心底里的火气，“公，你见过小蛮姑娘么？”

她们杂七杂八的说着，换完了衣裳，改变了妆发，便陆续的去了。

舞姿也接近于她，所以才会迅速的在红锦走红。

听着她们吐槽，说的无不是她们接待的客人如何如何。

人家早就被某个达官贵人给接走了，岂是那等在红锦里接客的姑娘。而且，即便是要接那柳襄姑娘过府去，都得排号，一般人本请不起。

不过，有一句话倒是引起了姚婴的注意，因为她们说柳襄和之前那位红锦的小蛮姑娘长得特别像。

姚婴也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还是他耳朵灵。

看他那样儿，姚婴不由想笑，这会儿的表现和刚刚可不一样，明明还说自己看姑娘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