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过，陶如墨把行李箱提到客厅，提醒她妈：“妈，该走了！”

第二天天未亮，陶如墨便穿整齐，拉着宁霜去了滨江医院。六院在神疾病方面的造诣，并不输滨江医院的。但国内最厉害的阿尔茨海默病专家，却是滨江医院的张忠涛医生。

宁霜接过份证，牵一笑，拍拍自己的脑袋，说：“看我这记，是越来越记不住东西了。”

今天他给陶如墨打了个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去她家里，家里没人。去医院，林月说她请假了。

到了机场，陶如墨把手机关机，带着宁霜乘上飞往去滨江的航班。下午两半，母女两人抵达了滨江市，直奔酒店。

母亲的病还没有得到最终的审判，陶如墨也不想让秦楚跟着担心。她便说：“我带我妈来个检查。”

她都没心情跟秦楚聊天，她明明没有睡意，却不想睁睛。“大楚，我在滨江市，有事。”

秦楚给Tony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了陶如墨的动向，才知陶如墨带着宁霜一起去了滨江市，约了滨江医院最好的神经疾病专家号。那位医生，是专攻阿尔茨海默病的。

“妈，不会有事的。”

陶如墨沉默下来。

一想到了这么大的事，陶如墨竟然都不跟他透一声，秦楚就到无力。

陶如墨忽然将一张份证，递到宁霜面前。

等天一亮，陶如墨就打电话给在滨江医院认识的朋友，让她帮忙约了专家号。

晚上休息的时候，陶如墨接到秦楚的电话。

陶如墨鼻一酸，转望着别的方向，用力地眨了下睛。

陶如墨看着宁霜走会诊室，心跟着提起。

张忠涛专门研究阿尔茨海默病，在国内外都富有名气。因此他的专家号，也是一票难求。

“怎么样？什么结果？”

“...好。”

“今天很累了，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秦楚联想到宁霜前几个月密切为陶如墨安排相亲的事，心里便有了猜测。

陶如墨心酸又无奈，她嗯了一声，“说了。”

宁霜怎么都想不起来东西放在哪里。

“嗯。那就好。”

她听到陶如墨说：“昨天晚上，你就给我了，让我给你订票。”

一个多钟后，宁霜来了，手里拽着诊断书，表情怅然，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宁霜还想说什么，这事，张医生的助理突然喊了宁霜的名字。宁霜一下站起来，“到、到我了啊，我去了。”

“你在哪里？”秦楚站在六院的门，沉着脸，表情有几分沮丧。

要见医生了，宁霜整个人度张。“存折的密码，我跟你说过吧？”宁霜一张，就更记不住事。明明是昨晚才发生过的事，她又有些记不清了。

陶如墨一把夺走宁霜手里的诊断报告，看到确认为阿尔茨海默

下午，陶如墨先去滨江医院见了老朋友，晚上才回来，带着宁霜去吃了一顿大餐。

宁霜了丝面，陶如墨却没有什么胃，只随意吃了几就搁下了筷。

“去什么？”

宁霜拎着一个小包包从房间走来，一边走一边念叨：“我的份证放哪儿了？我记得是放包里的啊，怎么没有了呢？”

陶如墨也到无比疲惫。

宁霜盯着那份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