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内侧红了一片，不能让徒儿瞧见，一个人走到林里那一汪潭边清洗上药。别开双膝，粉的泛更的红，是因为这几日过了。

他着全，两大喇喇地半着，就这样在房中走来走去。林风弦突然到自己很卑劣了。

老男人听起来没有侮辱的意思，但忘忧却骤然怒了，抄起手底箩筐就砸过去：你才不男不女，你全家都不男不女！我师父，我师父当然是个男人了！

林风弦忽然觉得，或许傻也没什么关系，照样能活得很好。也许这么多年自己以为自己为他付了很多，其实都不那么必要的。人家毕竟是威风八面的龙，要他一草什么心。

青石上第二次开天的藤萝：

老男人：可我前阵在后山上瞥见你师父，总觉他不男不女的。想了想又，那他，到底是男是女？

这一声叫唤好像激起了忘忧骨里的兽，他的动作蓦然就大开大合起来，直把林风弦间当成了肆意的，前前后后一地那一地方，袋啪啪地拍打在林风弦大，伴随林风弦间的，静谧之中响动有节奏的声。外的风雨也愈来愈烈，像与这声合在了一，冲刷着林风弦设防了千万年的堤坝。然则林风弦纵然是活了千万年，也一遭遇到这事，呆住了，下意识只想夹，却不知这并不能抵御侵犯，只会让对方更加难耐。

云开雨霁，空谷新尘，林风弦琢磨着友人的话，慢慢往回走。

男人絮絮叨叨，一边忽又来一个轻柔平和的声音：风弦？是风弦吗？许久不见。

林风弦：

忘忧若是个小傻，那他就是个大浑。

忘忧莫名其妙：自然分了，天就要分男女的。

忘忧盯着师父上那一片，不情不愿地喔了一声，下床去了。

回家途中，他那只长得像绿蛤蟆的青鸟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停在他手心。林风弦那终日冰冷的神终于松动了一些，摸了摸青鸟的小脑袋，便听见青鸟发一个豪的男人声音：我说你堕仙几十年了一儿消息都没有，敢情是去养去了！

林风弦不放心徒儿一个小傻到人间，这许多年来，都默默隐了跟在他后，本来最近一两年已渐渐放松了看，今日是突发奇想来瞧一瞧，就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倒是傻人有傻人的法。

去去去！先前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又捧着青鸟，风弦啊，人间不好玩儿的，我看你就索躺到三十岁，我去接你，咱们绕过鬼门关，一步登天，如何？

登天是不可能登天的，只要青冥还在那天上一日，他就不得安生。其实回也没什么不好，每一世都是崭新的，只可惜他不能洗掉记忆，前尘烦恼丝拖着，也不知何时才能。

突然往内侧一拱，林风弦一个没忍住，啊了一声，又立刻捂住了嘴。

8

青鸟终于消停下来，变回一只松松垮垮的绿蛤蟆。

他悬停在空中，白衣飘飘，乌发如云，目光却像是空的，望着气急败坏的小金龙，看着他那双角又要冒来了，林风弦正想提醒，却见忘忧掏一块巾，将自己的脑勺包了个严实，兀自在那儿生闷气。

他师父并不禁他接人间事，毋宁说是鼓励的，因为他是个傻，师父认为他应该多到人间去研修研修。所以自他十岁起，师父便常常会编一些藤萝筐儿篮儿的让他去集市上卖。

忘忧：啊。

不然，他怕自己总有一天要合不拢。

忘忧最后在了林风弦后面的衣料上。

7

这几日忘忧去香雪谷外的村上赶集摆摊，心情都极好，几乎要哼歌儿来。

本来是仙人的白衣，沾了污秽的东西，却让忘忧的孽更有了昂然抬之势。林风弦已经被他整得没了脾气，自己拈诀将衣衫整理一番，又到不称意，指使忘忧去另取一件洗好的衣裳来。

但听那男人继续：你托的事儿，我会去问问几位龙王。不过这世上金龙绝少，就算生下是个傻，那也是珍稀动，不该狠心扔掉的。但你不是又说么，他也并不算蠢得很离谱？那亦有可能，你家小金龙是被人暗算，走了一些神识，如此就要找到那个暗算他的人，才能了结。

村里人都认识他，也知他有个神秘兮兮的师父，这回却有个老男人特意在他摊前站住，挤眉地问他：听闻你师父是修之人？

第二日上，不知是不是林风弦的错觉，忘忧好像又变聪明了一些，教的诀才三十遍就记住了。

也许自己是时候离开他了。

老男人：修之人，分不分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