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谁。

苦艾酒。

你想怎么样？

没有女人能抵抗他。

他有些沉沉，恍惚间看见了那名神秘的莎乐女郎，这次他离得足够近，可以看清她的睛，绿的，明亮的，掠动在夜间的森林浪时，睛大约也是这颜。

她转得越来越快了，不断地旋转，仿佛飘在舞台上的一朵云，轻纱层层叠叠，大丽一般绽开又闭合，铃音声声耳，伴着令人心醉的乐曲，所有人皆为莎乐目眩神驰，她的最后一层薄纱落下，背对着他们跪坐，年轻的躯宛如神初生，她的肤上绘制了颇异域风情的彩绘，背蝴蝶骨下，金油彩涂抹的狮颅妖异而艳丽，宛如异教徒用于献祭的祭祀少女，浑然不知自己背负着何邪恶的宿命。

他随手将燃着的烟扔了冰着香槟的冰桶，香烟熄灭的声音抚平了他的眉。

里奥一路跟着她，她跑得并不快，显然是希望他跟上，而里奥也没让她失望他想的事情，一定要到，今天他一定要看到，莎乐的面纱下，到底是何风情。

莱昂纳多，年轻丽的狮，白昼与夜晚的儿，他的所在即是场。

依然无人应答，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温柔地挲着，里奥惊愕地挣扎，被锁住的手脚显然无法遵从主人的意志。

新一的表演开始了。

你不说话，我要走了。

第二层纱衣摇摇坠，里奥心烦意起来，莎乐的腰腹廓越发清晰，妖娆而柔地摇动，恍若立起半捕猎的人蛇。

诚实说，你不是我的类型。里奥微笑着说，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吗？

你是谁？

你要去哪里？

一阵惊天的眩传来，里奥失去了意识，他抓住了她的面纱，却只能记住那双睛。

她倒了一杯酒递给他，绿的酒，纯粹的芳香与燃烧。

和我说话！

让我看看你，莎乐。

你叫什么名字？

你想要钱吗？

莎乐并不回应，试探持续了约半分钟，直到里奥开始觉得无趣，她却突然从他面前跑开了。

她拉起他的手，里奥便随着她走。

先放开我，我不走。里奥把外披在了她的肩上，他的夹克在她上莫名不不类。

她不曾取下面纱，无人得见莎乐的容颜。灯光暗了又亮，舞者消失了，一场幻至极的梦境就此醒来。

你想醉我吗？

莎乐停下了脚步，她的手指很凉，大概是季节原因，而她穿的又太少。

她上有他叫不名字的香料味，像是茉莉与胡椒薄荷，酒让他的鼻发钝，以至于他闻不哪怕一丝危险。

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为什么你不看我？

手指沿着脚踝一路向上，来

然后就是现在了。

莎乐微微颔首，里奥一饮而尽，走近她，抬手去揭她的面纱。

我不想忘记你。

莎乐？他试探着问，你想怎么样？

嘶。里奥了一气，他指间的香烟燃尽了，不小心到了手指。

莎乐回了面纱，那块布料中的一小分颜更，是里奥的带的渍。

他跟着莎乐了一个房间，是舞者化妆换演服的地方，不少彩鲜艳，挂着亮片的衣服随意地丢在地上。

莎乐取下了面纱，正当他要看清她的容貌时，她将面纱覆在了里奥的脸上，顺势遮住了他的睛，柔韧的贴了上来，没有其他动作，仅仅是贴近，看在自己对她尚有兴趣，这勉算是一次愉快的吻的份上，里奥没有推开她，而是俏地探尖，描摹她的嘴。

我要走了。里奥抓起外离开，他们知他的脾气，所以无人拦他。

里奥的酒量还不错，他不酗酒，只是偶尔享受酒带来的麻醉。

不是我的类型。里奥接过了边人递来的香烟，轻轻嗅了一下，自有人为他打起火，燃指端的烟卷。

我喝了这杯酒，你得让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