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使力，卷轴从中间裂开，一白光从裂里溜，溜到了桌上那本法初级门的书页里。

维尔拉一面不动声地观察着四周，一面继续和老人聊天。

“……”

五芒星散去之后，四周的暗系天赋格外活跃了起来。

维尔拉有一的绝望。

老人前的桌凭空消失，他向前一步，看着维尔拉的表情，再次诡异地笑了。

她轻呼一气，看向老人：“神契？所以你是神？或者是神使？”

维尔拉的右手心开始发，她握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你现在用这个契约走我的天赋是为了什么？想要灵魂难不是直接拿走我的灵魂吗？”

“即将成为新神？你是指你现在夺去我的天赋就能成为神吗？”

老人伸手，从边石像托起的手掌上拿下了一个卷轴。

可惜都没什么用，不如我给你看看我画的卷轴吧。”

老人摇：“不，都不是，我是即将诞生的新神。”

“你的问题真多。”五芒星的光芒渐渐散去，维尔拉再也觉不到其他法元素了，只除了一，她并不是天生就有的法天赋。

而这次，不是因为法元素被压制了，而是她好像在一地失去法天赋中。

你再活跃也没用啊，我又不会暗系咒。

维尔拉：“那既然如此，你怎么不一开始拿走，而是偏要等到现在呢？”

维尔拉觉自己四周能用的法元素越来越少了，它们一个个地离开了她。

维尔拉的右手心不再继续发，她垂，透过指看见了一个灰的印记。

“很惊讶对吗？但这可不是光系法，而是真正的神契。”

光系法？

五芒星缓缓下落，维尔拉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看着半空中的五芒星落到她的脚下。

“因为你的灵魂已经被法污染了，我需要的是最开始的灵魂。”

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他的目光却格外炙。

她现在想赌一把，她可是还有两个定时传送卷轴埋在王城地底下，只要再拖一下，说不定那两张卷轴能带她逃离这里。

契约正式生效。

维尔拉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老人嗤笑一声：“你的天赋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的灵魂。”

从天窗上洒下的光在半空中凝成了一个五芒星。

隐隐的光系法元素从维尔拉的脚下升起。

不是神创造的，所以法元素更愿意亲近，这是什么理？

“对，灵魂。”老人再次向前一步，踩上了五芒星的边缘，“你的灵魂可真特殊呢，它不是来自于任何一位神的创造，而更像是自然产生的，正是这份不同让几乎所有的法元素都愿意听你的差遣。”

维尔拉：“……”

五芒星内的维尔拉觉自己周围的其他法元素在一消失。

然而在绝境之中

嗯？

“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