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挑教室里人少且褚熤不在的课间，假装去找他后面的女生玩耍，坐在他的座位上，悄悄把藏在校服袋里的药瓶了他桌。

他的检讨只有几个字：我没错，也不后悔，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揍得更重。

她还记得医生介绍了一堆，问她选哪时，她选了最贵的，心里想着，最贵的肯定效果也最好。

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那是她买的。

这样的代价就是，接下来的半个月她都得省吃俭用。

洗完澡后她和手臂还有些红，却也算不得什么伤，本就不用涂药，可他还是买了。

当然，不擅长打架，可能也从来没打过架的褚熤，伤得也不轻，那张帅气的脸上挂了不少彩。

哪怕这付，是不会有回报的。

站在场边的卫凝然又惊又急，却又什么都不能，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受伤，看着他被叫去教务，听着他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检讨。

没人知他为什么要打架，卫凝然当然也不知，但她信褚熤说没错就没错。

——或许还是她脆弱的自尊心作祟，也或许是她成长了，更刻地看清了自己和褚熤之间的差距，所以定地在两人之间划上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尹佳人暧昧地笑笑，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又一次客气地说着谢的话，替卫凝然接过药瓶。

说是这样说，但其实谁都明白，肯定就是他自己，这事又不好找财务报账。

看着那熟悉的瓶，卫凝然有些愣住。

她当然也想过褚熤家里条件那么好，肯定会有更好的药，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只是单纯地，想为他什么。

不能为难人家助理，她只能思忖着自己想办法把钱还给褚熤。

这可不是他好学生的作风，班主任被气得不轻，可又没舍得重罚，只能摆摆手叫他下次注意。

然而中场休息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来温和有礼的他突然一拳打向六班一个男生，然后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添了几拳，最后两人扭打在一起，等那人被拉开时，脸都得快成猪了。

看着他红的脸和血的嘴角，卫凝然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悄悄跑去医务室给他买了药。

女助理从桌上拿了瓶药给她：“这是褚总买的，他说您最好上药。”

卫凝然第一次接这消止痛的药，还是在二那年。

那一年学校组织篮球比赛，褚熤是班上的主力，像他这耀的人，自然走到哪里都特别引别人的目光。

由知行。

那时候，她和褚熤已经疏远到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了。

而且这么巧，买的居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