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班主任找了褚熠，说是听裴骏提过，他会舞，还会拉小提琴，希望由他跟另一个懂舞蹈和乐的女同学来负责班级参加迎新晚会的节目。

是着了，总是下意识地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虽然军训就站在一起，可他们之间本没有。

她似乎对自己没信心，想要推辞。

慢慢的，他甚至已经不习惯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而这个笑，也是她第一次，只对着他一个人来的。

可一想到军训时站在他前面那影，他又忍不住暗暗思忖，如果表演了节目，会不会让她注意到他？会不会让她在心里对他多欣赏？

明明因为男女生之间的距离，哪怕他亲自教她舞蹈动作，两人也几乎不会有肢接，不会离得太近，可一上她的目光，一切就又都会重演。

下午，班主任果然选了卫凝然去排练节目。

她的笑还是那么好看，让人赏心悦目。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队列里，一抬，便见她也刚好转，然后就这么看着他，展颜微笑。

这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他也没在任何人面前张过，可一面对她，似乎就连神经都会度绷起来。

至于原因，其实大概也只是希望一起排练时，她能多跟他说说话吧。

莫名的，心突然加速，脸颊控制不住地发，似乎还有异样的东西正慢慢在他腔里窜。

而且在接下来排练节目的日里，他也时常都会这样。

这觉，很奇妙。

褚熤当然是不愿意她离开的，所以告诉她：“我可以教你。”

当她抬起来看着他时，他发现自己又像上午一样，控制不住地心加速了。

哪怕她只是休息时去了卫生间，或是去了教室倒，他都觉得，一见不到她，心里就不踏实。

终于，他意识到，那觉，大概就叫喜。

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不由自主在心里萌发的，青涩而懵懂的情。

所以他答应了，而且把节目选定为一支男女共舞的古典舞，告诉老师还需要几个男生女生合。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无论是舞还是小提琴，都不是他的好，那是小时候被家里着学的，他对什么迎新晚会更不兴趣。

觉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太慢。

怕她不愿跟他说话，怕她不想理他，怕她会远离他，更怕她会讨厌他。

就算没选上，他也要想办法让卫凝然参加。

他就想时刻见到她，想看到她的笑容，想她对着他笑，想听她的声音。

与班主任和那个女同学沟通完节目的事，班主任又把他留下，跟他聊他以前的学校和成绩，还说想让他当班长，希望他能合他理班级。

他知其中一定会有卫凝然，她材那么好，长得那么漂亮，老师肯定得选她。

没能去参加军训，没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对他而言，有难熬。

褚熤还是没兴趣，可因着同样的原因，他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