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从他的角度，沙发上的情形确实有些复杂了。

迪克：“……我没有。”

“我只看到一个叛逆期少年，似乎正在害怕养父被什么奇怪的人给勾走了？”伊米莉亚眨眨，极其无辜，“不然你就不会问我是不是来勾引布鲁斯·韦恩的了，虽然布鲁斯·韦恩早就艳名远播。”

她放弃了吗？

她歪了歪脑袋，发现过长的发着实不太方便。

布鲁斯：“……”

她的速写平相当可以，惟妙惟肖，只是在旁边给迪克添了一串不属于他的旁白。

他十二岁的养迪克·格雷森仰面躺在沙发上，而这位算是补习课教师的伊米莉亚·斯塔克，脱了跟鞋，附半趴在迪克上，好材呼之，短到遮不住的裙满是褶皱，长发撩起，神还有些仓惶。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青少年人的心健康！我不了！

伊米莉亚想要伸手去他的发，可是看着那个窝无从下手。她装若无其事的样收回手：“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迪克偷偷看了她一，发现伊米莉亚正专注地在画纸上描摹。

还画了一个颜文字的掀桌的表情。

说起来，人生哲理课应该怎么上？我不是来上艺术课的吗？算了，哲学课和艺术课大概是有相通的，是不是应该谈谈星星月亮之类的？

迪克了脑袋：“算了，你们去吃吧。”

画纸上是刚刚倚在门框上的迪克。

他挑眉，擎了擎手中的小饼：“阿弗的味小甜饼，要来吗？”

等等，这个词似乎不太对。

小少年翻了个白：“这次算你赢，布鲁斯，我不会放弃的。”

迪克仰面躺着，一条胳膊盖住了睛：“布鲁斯那个家伙，切。”

少年人似乎被勾起了火气，但他什么都没说，大概是为了给养父留面。

布鲁斯·韦恩换了一风的蓝条纹休闲西装，雪白的衬衫上打着领结。他手里端着一盘气腾腾的小甜饼，眸了。

她光着脚踩在洒了颜料的地上，睛发光：“要！”

还以为这个人和其他的不一样，有意思呢……

膝盖上，手中拿着铅笔，开始安静地作画。

伊米莉亚想了想，把尖细的跟鞋脱掉了，一手撩着长发，一手越过沙发上的迪克去拿沙发靠背上放着鸭帽，也不知是迪克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伊米莉亚不知这个梦到的属于什么情况。看起来她是要给还没有成为蝙蝠侠左膀右臂的小家伙上上人生哲理课？

总不是她要去向蝙蝠侠求婚吧！就像洛基跟她求婚一样……我的天啊想想就可怕。

长发姑娘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她了气，扭地扯了扯裙摆：“阿弗先生，我可以再借用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呼的声音，和笔尖与纸张的沙沙声。

庄园的主人没有等候画室里的回应就打开了门。

她把画板上的画纸拆下来，递到了迪克前：“我画好了，该到你了。”

伊米莉亚回看他。

就在这个时候，画室的门被敲响。

布鲁斯耸肩，不置可否。

伊米莉亚立刻站直。

少年迪克失望地想。结果没过几分钟，伊米莉亚着手腕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