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老太太吉言，又仿佛是四皇妃在

“镕儿也好，你也罢，我里年轻的孩们，都是国与家的希望。”老太太慈祥的中，有着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庄重，“你们只去闯，去争取，大好的年华，便是瞎折腾上十几年又如何，古人说三十而立，你们才多大，可见是有理的。老祖宗们这样开明通达，偏是如今，孩堪堪长成，就急着婚嫁娶，着生儿育女，仿佛人来一遭世间，只为了这桩事，太可惜了。”

老太太笑：“慢慢来，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若没有韵之爹娘的野心，若没有韵之的反抗，若没有我满心偏疼她，何来把你接到京中的说法。一桩一桩的事连起来，由小见大，你看太祖皇帝能从纪州一步步走来，建立盛世伟业，你如今走的，正是当年太祖爷走过的路。”

想来，便是老太太这样的心慈，才养育那么多可善良的儿孙，是祝家的福报。

她长这么大，从没敢在祖母跟前撒，祖母里也没有她这个孙女，便是香橼还有她自己的祖母外祖母时不时些吃给她，怕孩饿着……

扶意不由得想起留在家中的母亲，不知是否又被祖母责骂罚跪，不知爹爹有没有护一护他的妻，禁不住泪盈眶，哽咽：“我原也就想着，能有本事，为母亲摆脱婆婆的待折磨，自以为是什么志在天下，实在不叫您这样看我。”

扶意在温的怀抱里，满心踏实，直觉得未来可期。

“……”佛堂门外，韵之的声音响起，“要不要把饭菜一，或是叫厨房另新的来？”

“姑祖母，韵之她。”扶意一面说，摸了摸自己的脸，怕叫韵之看来。

年轻孩，若都是浑浑噩噩、甘于现状，那大齐怕是迟早要了天下。现如今已是不比三百年前，便是先帝在时，也比下。当今继位十年来，边境动不断，那一和谈文书，真是丢尽了太祖太宗的脸。大国如此，小家亦如是，这祝宅三百年家业，也是到了风雨飘零的时候。”

“我不说，那丫若知将来有这样的好事，还不可劲欺负你。”老太太喜不已，带着扶意离了佛堂。

扶意脸上一红，见姑祖母张开怀抱，便学着韵之撒那般，小心翼翼地靠过来。

扶意听这番话，但觉心开朗，虽在佛堂，却仿佛前有江海奔腾、地阔天远，一时心中的包袱、自卑和胆怯，都消失得净净，迷茫混沌的前路，一片清明。

“这丫，真是半不知敬畏神佛。”老人家嗔笑着，但也记起，扶意是吃了几就陪她来祈福，她缓缓起，扶意小心搀扶，站定了后说：“吃饭去吧，皇妃自有她在天上的祖母庇佑，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满慈，笑眯眯地说：“我若早知，是这样好的孙媳妇在等我，我还等到今日？”

“姑祖母，谢谢您接我来京，我不曾在您膝下侍奉一日，甚至不知家族世亲里还有您这位长辈。”扶意红着睛说，“可您却这样厚我，更谆谆教导，为我指迷途。”

“姑祖母。”扶意内心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