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扶意毫不畏惧，但也绝不挑衅，依然恭敬地说，“请大伯母吩咐。”

杨氏沉了沉心，起走到扶意的边：“记住，不论纪州王府怎么问你，都闭你的嘴，把你在这家里看见的知的，都藏好了憋住了，若不然！”

“大伯母，给您请安。”扶意上前行礼，礼毕后，便听得脚步声关门声，这屋里，只剩下她和大夫人了。

“幼年曾和郡主一起玩耍。”扶意来的路上，就猜到了大夫人的用意，此刻冷静回答，“但已多年不曾见面，端午在中，是多年后的重逢。”

扶意纵然愤怒，也不会当面发作，她记着祝镕说过的话，不要得罪大夫人。

忽然，王妈妈从门外来，吓得脸惨白，竟顾不得扶意在这里，急声：“夫人，明斋走了！”

扶意看向她：“您想说什么？”

杨氏冷冷一笑，轻拍她的肩膀：“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话我已经都说明白，你但凡愿意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这府里上下都疼你，不会有人为难你。反之，还望姑娘好好掂量，仔细记着我说的话。”

“若有违背伯母之意，博闻书院上下，和睦团结永世兴旺。”

走过幽禁的正厅，穿过一门，来到西间内室，再不似刚来时，丫鬟婆们那样客气，她们似乎受大夫人影响，扶意已成了不受迎的人。

扶意毫不犹豫地跪下，抬手起誓：“若有违背伯母之意，博闻书院……”

“涵儿？”大夫人担心不已，撂下扶意，跟着王妈妈就往门外走。

此刻，扶意独自一人，被内院的婆领到兴华堂。

“你与纪州王府，很是相熟？”大夫人开便问，“听说今日郡主，在清秋阁坐了很久。”

来，也只有王妈妈知，这会儿都不算急的，要不是她拦着，白天得知安国郡主到祝家后，夫人立刻就要赶回来。

“一定记着您的话。”扶意以退为，谦恭地说，“之前也委托三表哥和姑祖母向您许诺，我绝不会将大小的事告知他人，也绝不好奇追问。”

扶意心发，不自觉地牙关咬。

“是，纪州百姓无数，而王府恩泽四方。”扶意正视着面前的人，“不知大伯母，想问我什么？”

大夫人正襟危坐，室内烛火昏暗，看不太清她上的服饰钗环，只有那双冷的睛里，寒光阵阵。

扶意淡淡地把“誓言”说完，起门来，看着大夫人远去的背影

“你是个聪明人，本不用我多说，可就怕你的聪明，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大夫人气势威严，冷声，“言扶意，你听好了，你在这府里一天，就要遵守这家中的规矩，我决不允许祝家养吃里扒外的叛徒。涵之的事，我们不曾好好谈论过，那今日，就把话说清楚。”

“那就指天发誓。”杨氏坐回上首，“用你爹娘的命，用书院的兴亡。”

“你们在纪州，也见不上面？”大夫人似乎不信，对扶意充满了怀疑。

杨氏：“大齐幅员辽阔，各地书院如银河繁星，少了一两间，你猜会不会有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