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下学期才能发下来，但我最近就……”时渊像是说错了话，忽然住了。

信息来，贝甜发来了两张照片。

三个可怜的表情。

贝甜：【看看哪个时间合适，我帮你订。】

宿舍里难得如此安静，时渊一个人躺在床上，等信息的间隙，打开了预订机票的APP。

【现在哄好了。彻底消气了。】

又腻歪了一会儿，两人互晚安，挂了电话。贝甜心情不错，正准备听会儿音乐再睡觉，收到了时渊的信息。

时渊间泛起燥，下床一气喝了大半杯凉，才又去看她的新消息。

时渊冷冷地回：【不可以。没消气。要看清无码的。】

电话里又安静了下来，贝甜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问：“你兼职是……缺钱么？”

没有，却有难以言说的情。

“没什么。”时渊想了想说，“……想存钱。”

“哦……”贝甜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不是说这学期可以拿奖学金？”

来。

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

【其实我晚上确实有不开心。】

贝甜：【嗯。】

预到话题又要朝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贝甜笑了一下，没再往下接。

贝甜翻了个，忍不住轻轻笑声。

【这样哄可以么？消气了么？】

“我也是开玩笑的，是男生。”时渊打断她，底气不足得像是在认错，“还有，刚才是班里聚会，很多人一起。”

“好啊。”时渊看她没生气，也贴着话筒压低声音，“怎么打？”

【得寸尺了你还！】贝甜知他是故意捉，并不理会他的要求，想了想，发过去几张航班截图。

贝甜：【嗯。】

贝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晚上了两次当，“行啊你！长能耐了，敢骗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倒有些亲昵的意味，“打你。”

电话那忽然没了动静，几秒之后时渊才开，语气里有明显的失落，“你真这样想？”

贝甜静了几秒，没再追问，只说：“需要用钱可以告诉我。”

屏幕上“对方正在输……”的提示闪了又闪，贝甜还以为自己猜错，等着看他有什么长篇大论要讲，过了好一会儿却只蹦来一行字——

想到这句话背后的表情，贝甜觉得很是有趣，如果此时他就站在她面前，她大概会上去他的脑袋。

另一张是她的下，双蜷起，轻轻叠，内边被她从肚脐下方挑开，黑丝下隐隐透她微张的和探的手指。

贝甜：【存钱不就是想寒假来找我么。】

时渊：【但我自己也说不清原因。】

撒谎两次还要闹小脾气，她有意想冷淡他，以牙还牙，开启一字大法。

时渊：【？】

贝甜没想到他这么，很快解释：“好啦我开玩笑的。”她换了个手拿电话，指在机壳背面轻轻划着，一字一句开始嘱咐，“好好上课，注意保持距离。三很重要，不能分心，除了讲题之外不要多聊，最好在她家里有人的时候再——”

画面上的她只了半张脸，下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白，锁骨的线条在光影下清晰分明，再往下是雪的脯，小臂遮住两个尖，将压绵的形状。

“最近怎么？”贝甜疑惑，“有事要用钱？”

时渊：【但你要想办法哄哄我。】

再扑倒他。

“我只是不想再问家人要钱了。”时渊解释，“他们在外面打工很辛苦，过年在家都呆不了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