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好好在后院养孩吧。

若那时候她觉得这个女人比邱老太君记忆中的“摇光姑娘”要成熟上太多的话，那这个穿着皇后朝服的“摇光姑娘”，已经被模糊了年龄。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个姿态，这个相貌，这个打扮。

她就说，李蒙与张静之，为何是那般模样。真是……

凭她多年来看遍电视剧的经验，若是皇帝/皇后/太后/妃将某人留下来，单独有要事商议，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一想起那小胖连自己起都不行的样，她就忍不住想要杖责那方氏的冲动。

最起码，不是好办的事。

“老夫人为何如此看本？”张摇光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本脸上留有脏污？”

“呵呵，不是，不是，臣妇见到皇后如此威严，看的呆了。”顾卿微笑着躬，“臣妇自惭形秽。”

所以此事只能等待李蒙的遗长成后，再慢慢调查。好在当年供与证人都在，此事若真要查起来，倒也不是无迹可寻。

后来李茂上奏，说是张静在湖中落，她是半都不信。别说殉夫，若说她拿着刀去把那刺客千刀万剐了，她才觉得那是张静能来的事。此事本应该彻查，可先皇和圣上的意思是公府已是多事之秋，不可再生涟漪，若牵连太广，信国公府上要大祸。

顾卿和皇后单独呆在空的殿中，看着周围一个女太监都没有，心中七上八下。

即使是本不生长在封建社会里的顾卿，也能觉到那母仪天下的那威严，以及那为女主人的自信。

刚刚跟着一大堆女人一起朝拜的时候还觉不来，可如今就剩她们二人，在这空旷的大殿中独时，她立刻就能觉到那迫人的压力。

就以她那-5的斗宅斗经验，以及连渣滓都没有的政治觉悟……

像张静那样试图用女之站立于朝堂之上这样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来的。

好吧，顾卿承认她是嫉妒加羡慕了。人家一三十岁妇女穿着皇后袍服站在那里也能让她产生“啊这个是古代的皇后人好漂亮啊衣服好漂亮啊我是不是该叩拜叩拜”的心理，可她穿着一国夫人的诰命礼服，却活像穿错了衣服的妇人，完全没那个气质。

常之念的女人。她却觉得，若李蒙娶了任何女人，她心中都会难受，可娶了张静，她是心服服，一怅然都没有。

她有时候甚至能受到，就连方氏也隐隐有瞧不起她的意思。

张摇光上次被顾卿那句“摇光姑娘……的长辈”打击的不轻，听到顾卿夸奖她有皇后的威严，而且明显吻比上次的恭敬

如今她要筹谋的，另有他事。

顾卿看着九龙四凤冠，穿明黄领翟衣的张摇光静静地站在那里沉思，突然觉这个女人和上次在“如是庵”里见到的完全不同。

如今内外传遍了李茂的夫人刻意“捧杀”亲侄的传闻，更是让她觉得和这女人站在一个屋檐下都显肮脏。

她虽也玩手段，却从来不残害孩。

罢了，邱老太君都已经压住了方氏，她还担心什么。

这几年信国公府重孝，方氏从未过，她与她又没有什么接，竟不知这位明明也是书香世家的女，竟然能愚蠢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