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骑在上的李茂，心情更为复杂些。

两个孩还没有朝堂，对于晋国公府与自家府上之争，并没有那么残酷的认识。尤其是小小的李铭，在他心里，这晋国公府和他家一样，也要无声无的度过这三年，一时间还生了不少的同情。

的女眷，去安晋国公府的女眷们。

要忍得，要豁达。

她能登上这皇后之位，也是全依仗着伯父的权势。否则，她一从小丧父的孤女，就算家里有些钱粮，又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陛下的青睐呢？

顾卿从来没有参加过古代的葬礼，对礼仪也一窍不通。嬷嬷一边叫人给她换衣服，一边一的和她详细说该如何去。以前嬷嬷就曾教导着顾卿赴宴，一差错也没，一想到嬷嬷也会跟着去，顾卿连心都安了几分。

她如今贵为皇后，想要为自己这位伯父穿上一麻衣，都已经不行了。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主君为臣孝的理。

若说是她的才貌惊人，她自己第一个是不信的。就如今的后中，比她容貌更的妃嫔，都能拉好多个来。

比起当年灵堂上的场景，李铭倒是对后来数年内满府都是白，以及来往丫下人上毫无颜的情景记忆犹新。

若不是他被送去了外祖父家，在家里慢慢长大，怕是会养成一个沉闷的吧。

里，皇后张摇光褪去了华服，换上一素淡衣服，坐在房内独自发怔。

那时候，是连笑都不能大笑的。他爹更是吃了数年的素，守足了三年的孝，整日都在魂游太虚。

两驾车都系着白绸，换了白，李锐和李铭两个孩坐在后面的那驾车里，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

她这一生，原本非常不幸，生在破军之年，家中又遭胡军劫掠，虽然别人面前不说，但在背后，都说她上有煞气。后来家人带着她去了晋，投奔了她的伯父，她才算渐渐过上了平和的日。

带上丧仪和写好的悼词，李茂骑着白，跟在母亲和孩们的两驾车旁边，一起往隔着两条街的晋国公府驶去。

如今晋老国公也退了大楚历史的舞台，执耳者的晋国公府也要淡三年，这大楚，真的是要渐渐听凭陛下的心意而开始运转起来了。

“我不喜那样的场面。”李锐闷声，“我已经见过两次了，实在不想再见。”

另一边，李茂也换上了白衣白巾，带上了笄冠，准备带着两个孩去信国公府吊丧。其实照礼仪，只要他和母亲去就行了，但是当年他父亲去世，晋国公府是老国公、现任国公和数位弟一起来的，他这次便不可失礼，要把孩全带上。

“我们都在的，况且，也不是我们家的丧失啊。”李铭看着哥哥，轻声地说。

晋国公一生传奇，即是自己兄长的恩师，又是自家父亲的好友，虽然后来渐渐离心，但从未撕破过脸。就连他和张诺在朝堂上相争，也更多的是为了后之人的利益，就他们自己相时，也还是客客气气，绝没有到胡瞪的地步。

她一想到伯父当年的敦敦教诲，一下悲从中来，

李蒙去世时，李铭还小，未曾记事；李硕去世时，李铭朦朦胧胧有了概念，但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对于那段时日，一切也都是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