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先皇曾经差遇刺亡，现在这位皇帝楚睿就不门祭祀，有时候脆就叫宗亲或大臣代替他去祭祀。

他想跑，也没地方跑啊。

顾卿和杜先生请教过，他说以李铭的程度，一去应该就是在内舍。能内舍的，大分是十四岁以上的孩，他这么一个小孩，在一堆少年甚至青年之中读书，也不知会不会被欺负。

明面上的是不会有了，可是他年纪小，暗地里吃亏总是有的。

于是一来为了堵悠悠之，二来楚睿心里也怕是自己不恭造成的灾祸，三来张璇玑说北方即将大，让他心中难以释怀，所以今年他便准了太常寺的奏请，在二月二的青龙节大祭一次。

“二月十五就去上学了。”李铭摸了摸脑袋，“还有半个月。今年二月二我娘要去送果吗？”

比如他哥哥在里会被人欺负，他爹在朝里会被人欺负，他堂兄在汾州会被胡人欺负，他表弟在陈老大人府里会被亲孙欺负。

比如他在国监会被大孩欺负。

皇后有不可劳，今年命妇之首就由刘贤妃暂代。顾卿猜想以皇后的格，怕是想要撑着自己去的，大概是被皇帝劝下了，才不得不由刘贤妃替代。

李铭看见自家在发呆，便知她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但是去年大，还是有许多不好的传闻来，有说皇帝不敬天地鬼神，天地就降下灾祸的；还有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这是妖龙作的，的人心惶惶。

在国监，只占三成的寒门学生大多在“内舍”和“上舍”里，“外舍”大多是混日的，国监学生不需要乡试，所以比其他人多了许多便利，哪怕考不上，起也不一样。

混日的人就什么人都有了，二十多岁娶了妻生了了还在里面读书的也有。只要没犯什么劣迹，国监便不能把他们清退。

虽然说被人这么关心是很幸福啦，可是他们好歹也是贵胄，难不成会像街的莽孩一般被人到地上打不成？

就依他兄长的脾气和力气，谁要欺负他，得先看看自己有几条命好不好？

在科举中得到名次的学生，大分都是“上舍”的学生。

到了二月二那天，顾卿在方氏的搀扶下了朱漆车，带着在家中好的各类型的心果，跟着礼官一起往南面的城门而去。

所有文武百官都要去耕上几分地，皇后娘娘再带着命妇们来送一些心果，好妇人的典范，这便算祭祀完毕。

只可怜她今年都快六十岁了，居然还要跟着一群年轻妇人一起东奔西走，给官员们送饭去。这形式主义从古到今都有，真是累死人也！

去年大，今年二月二皇帝要去南边的郊庙祭祀苍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然后去北面的郊庙祭地，再亲耕以示重农。

“哦。”

皇帝都不去，皇后就更不去了，命妇便去的也少，顾卿和方氏也不知享了多少年的清闲日。

一路上不少去祭祀的官宦人家都同路而行，远远的见到两驾朱漆车过来，都在一旁避让。朱漆皂是超品，朱漆朱是一品，老弱妇孺才坐车，这一门两位能朱漆车的诰命，除了晋国公府，就只有信国公府了

“要送的，我都得去。那天家里大人都不在家，你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