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就跟“啊我准备剥个结果打碎了”一样的腚。

让顾卿发愣的是，偌大的一个明堂，主位上就坐着一个方氏。而方氏的背后，则是放着一排灵位。

顾卿听到张玄的回答，立刻对他举起了大拇指。

她可是十分贴的哟。她们走了胡家医才好看诊嘛！

作为一个小儿科而不是科的大夫，顾卿也无计可施。

这……想一想就觉得疼啊。

不过上也没有“血成河”，大概也没到那么可怕的地步？

“罢了，碎了就碎了吧。”张玄虽然觉得可惜，但并不后悔。“您也别在这里呆着了。过一会儿就要行吉礼了，您还是去看看李兄弟吧。他等着这一天，也等了不少年了。”

她重病将亡，楚睿父却连让李茂回京奔丧都不许。想来她的丧事，即使李茂在京，也是不敢面，不敢送灵，只能咬着牙返回边关的。

顾卿和李湄是连着的，李湄走了，顾卿便也只能跟在后面走。

竟

“还有亲亲，你大哥成亲，你也去观礼吧。不用陪着我，我稍微休息片刻，等不那么疼了，就去找你们。”张玄生怕自己一番心血白费，又想给天君一个惊喜，所以使劲的赶着她们去前厅。

人家老国公打了一辈仗，只想卸甲归田回家歇歇，不让。

李蒙和张静，几乎就是一场连冤屈都无法诉的悲剧。

好家伙，碎了就碎了，此士真乃猛士也！

正是这一大排灵位，以及方氏代替母位坐在明堂主席上，而父位甚至空悬的情景，让顾卿愣着无法回过神来。

所谓明堂，就是一家里举行正礼的地方。大分时候用来红白喜事。李锐夫妻的大礼在明堂里举行，一都不奇怪。

这些灵位，有李硕的，有李蒙的，有张静的，也有邱老太君的。

顾卿走正厅，跟着李湄穿过人群来到明堂之时，忍不住愣了一愣。

虽然有些对不起张玄，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一个大男人碎了，怕是也不希望两个女人（哪怕一个小孩一个老太婆）围着他东问西问的。

慢了就看不见哥哥和嫂嫂行礼了！

李湄却是单纯，听到张玄说没事，了，吩咐胡家医和下人照顾好张玄，转就往成礼的正厅里跑。

就算他准备家再也用不上这个了，这碎了还是很可怕的好嘛。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顾卿真想让皇帝和皇后过来看看，看看楚家到底欠了李家什么！

张玄，就算你以后那啥了，我也你！

他应该不会想要别人知这囧事的。话说张玄自己就通晓医理，应该有办法减轻痛楚。

就算他们府上得了个“一府忠烈”的名声又有何用？

信国公府的悲哀，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冲击着所有人的心灵。

“你确定你没问题？”顾卿看了半天，觉得张玄的情况绝对说不上好。

“亲亲，帮问问他，我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