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哄：“睡吧，等你醒来就不害怕了。”

姜焰替她放好枕，盖好被，又走过去，将还开着的窗关上。

孟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看清前人的脸，怔了几秒，以为自己是在梦，下意识地就借着他手腕的劲，起抱住了他。

孟柠长长地叹了一气，她没有关灯，直接坐起来，拿起一旁的化学书开始看。

要睡过去的时候，一个念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里，她如果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泪已经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的声音逐渐哽咽：“姜焰，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姜焰轻轻地推开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少女背靠着竖起来的枕，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然而眉还地皱着。

孟柠动了动，她轻声呢喃了一句：“果然现在是在梦里面吗？”

她的泪很快沾了他的衬衫，姜焰觉得自己的像是着了火似的，带着一烈的被灼烧的疼。

姜焰垂眸，仔细地打量了一床上的少女。

姜焰倾着，他缓缓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少女还皱着的眉。

孟柠还在发呆，他修长白皙的手就覆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有些凉，像在夜里呆久了一样，带着晚风清凉的寒意。

她往后撤开一距离，她抬眸，想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梦境的内容她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觉得当时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到醒来的那一刻脸上全是自己的泪。

他的目光掠过她光洁的额、小巧的鼻尖和的，最终停留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孟柠闻到他上熟悉的清冽香气，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她觉得这个梦境简直真实到不可思议。

孟柠怔了一下，姜焰……是在哄她吗？

孟柠地抓住他的手

完这一切，他准备离开，然后脚就像定在了床边一样。

他关上门，轻轻地走过来，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平放在了床上。

姜焰微微俯，指腹一一地替她将泪净了，动作温柔而虔诚。

少年好看的眉间全是温柔和溺，看她的神就快要将她溺化。

等她的眉舒展开，他刚想收回手，少女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膝盖抵在柔的床单上，双臂地箍住了前的少年，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孟柠终于到困意袭来，她的脑袋斜靠在还竖着的枕上，慢慢地闭上了睛，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思考了一会儿，她将自己难过的情绪归因于她烈的求生上面。

许久，姜焰了她的发，声线柔，嗓音微哑：“乖，别哭了。”

见她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伤痕，亲确认过她安然无虞，他这时才放下心来。

孟柠看了几页书，突然恍恍惚惚地记起下午她醒过来之前，了一个梦。

他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顺从了内心的渴望，抬起手揽住了她瘦弱的肩膀，他的手臂越收越。

姜焰僵了一下，默了几秒，他想，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