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被杜英杰机关枪一样的嘴堵得一句话说不来，憋了半天，对着他鞠了一躬，“对不起先生。”

杜英杰听到后有人追上来，他转过瞪着小李，“又是你，谁说老要走了？我买个东西上回来，再说了，我女朋友还在里面没来呢，我要真走了又不是没人买单，你瞎啊？”

韩燕视线一直盯着窗外，杜英杰拿着烤抵到她嘴边，“你瞧什么呢？赶吃啊？”

杜英杰浑都是火气，他转

服务生说的没错，陈夏店里的烤块大多，两串下来杜英杰都觉得有些饱了，他满足的了嘴，刚才他嫌弃这嫌弃那儿的，现在却是吃的最的。

“说不定是打情骂俏呢。”

杜英杰还想说什么，韩燕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从陈夏后传来一个男声，陈夏闻言扭过看向说话的男人，陈夏神凉凉的，有像刀，能剜人。

说着顺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看过去。

小李见杜英杰往外走，可二号桌已经没了人，他急忙追店去，“这位先生，您还没结账！”

杜英杰的笑僵在脸上。

他笑，“你发上有纸屑，我想给你取下来。”

小李来把串好的串拿来放在烤炉上，“这是二号桌的。”

小李偷偷看了陈夏，觉得小老板今天心情可能是不大好，他便没再敢吭声。

韩燕说不是，看向窗外，陈夏这会不忙了，正坐在烤炉不远伸着在烟，天有些晚了，他在店外白炽灯底下微弓着背，街边背景衬的他显得更加形单影只，很寂寞的一个背影。

韩燕愣了愣，抬手去摸发，杜英杰又伸手过来，“不是那儿……”他话还没说完，韩燕厌烦的躲开他的手，眉锁：“你能不能别碰我！”

杜英杰好哄赖哄才把韩燕哄着坐下，“我刚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杜英杰看着韩燕从座位上离开，他把手里的钎扔盘里，转过看向韩燕刚刚一直盯着对面看的那家成人用品店，他冷笑一声，骂了句脏话，“清什么，贱货。”

韩燕被嘴边的铁钎到了嘴角，她吃痛，向后躲了躲，怒气值在一一往上，但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发火，她忍着，“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烤上了桌，杜英杰拿纸巾了钎前面的黑炭，他看向韩燕，“快吃吧，饿死了。”

小李没走，觉得纳闷，“小老板，我真没胡说，刚才那男的都摸到那女孩的腰上了，反正我看到那女孩不是很兴，两人还动手了，我真以为是耍氓来着。”

小助手只不过句嘴，没料到小老板脸这么臭，他缩了缩脖，转溜了店里。

从座位上起来，往外走。

陈夏看了分量，没说什么。

韩燕不吭声。

杜英杰觉得这小姑娘有些难搞，他试探：“你是不是今天上不舒服？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