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脱鞋跽坐的原因，彼时士族吃饭一般都是分餐制，一人一个小桌，曹淑坐在主位，王悦在下首，曹淑吃着饭，时不时看着王悦笑。

大家都心知肚明，清河公主年仅十四岁就匆匆举办及笄礼，就是要为公主选驸了——皇帝半死不活的躺着呢，难怪皇室会如此着急。

献容比呢？

所以，王悦独孤求败，并没有什么对手，在很多里，他已经是天选驸了。

清河一片少女心都被荀给唱得飞起来，魂飞魄散，却也舍不得让荀停下来。

荀吃了两年多狗粮，岂能放过她，一路跟到寝，看到挂在墙上卿卿剑，“你整天对着一把剑叫卿卿，那有对着一个活人叫卿卿过瘾？“

人贵有自知之明，就像没有谁会不长的和羊献容比一样，也没有谁会和琅琊王氏的麒麟王悦争抢着当驸。

河东公主好不容易在饥荒中瘦下来，最近又开始胖了，脸颊又圆起来，显得敦实。

夜，永康里，曹淑和王悦母吃饭。

羊皇后五废五立期间，王悦力智慧维护羊皇后尊严，以上，洛城士族皇族都是知晓的，大家纷纷猜测王悦应该已经被羊皇后中意为驸了，遂都歇了心思，并不在羊皇后面前推荐自家侄。

清河在及笄礼上看到王悦，小心脏狂，此时还没有平复，荀挑明她的心事，清河有些害羞，“胡说八。”

曹淑亲手养大的女婿，当然是最好的

更何况，在这个混的年代，皇室公主还不如士族世家女抢手呢。

后，笑问：“我听家里人说，你这么早及笄，是要选驸定亲事了。”

荀凑着她的耳边说：“你对着剑叫一万声卿卿也没谁打理你，当时对着一个人，叫一声卿卿，他就会回应你。”

简直自取其辱啊！

王悦觉得母亲今天的笑容有些奇怪。

清河脸颊绯红，也不回，“不想听你说这些瞎话。”

清河假装累了，往榻上一躺，用宽大的袍袖遮住红透的脸，“我乏了，你回去吧。”

只要不和她母亲比，清河公主的颜还是好看的——尤其是在边同父异母的河东公主衬托之下，清河公主简直是神颜了。

荀不依不饶，/王悦亲手打造的卿卿剑舞起来了，还边舞边歌，唱起了阮籍的一首诗歌，“西方有佳人，皎若白月光……修容耀姿，顺风振微芳……飘然恍惚中，盼顾我傍……”

繁琐的及笄礼之后，清河腰酸背疼，回去休息，荀今天也是作为贵宾盛装席，她跟在清河

不过，纪丘夫人曹淑作为主宾为清河公主玉钗，加上曹淑和羊皇后在闺阁中时就开始的友谊，王悦又得羊皇后喜，经常召他。

佳人是他，白月光是他，为他痴迷，为他恍惚，一看到他，就飘飘然，神魂颠倒。

如果得偿所愿，嫁给王悦，就可以光明正大叫他卿卿了，像以前王戎夫妻那样，整天卿卿我我……

清河捂着脸，痴痴的笑。

清河加快脚步，荀追不舍，“我还听说你的驸已经定下来了，想不想知是谁？”

曹淑以前是因为有这个完无暇的儿发笑，今天是丈母娘看女婿的那笑，自然不一样。

曹淑有养了十四年的韭菜终于能够收割了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