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谷蠡王夫人到底没有打断，摸了摸其其格的脑袋。

女儿都这个年纪了，仍是无人问津，靺鞨又不像大汉这样秩序井然，年轻人瞧对了，父母不会多加涉。虽说女儿如今已经有了爵位，又得可汗看重，可没个心上人总有些遗憾。

他前两日还要鸿胪寺给靺鞨准备回礼呢，这会儿也不用费心想什么了，送几车胭脂粉带回去，想想还逗的。

晏回却离得近，听得好笑极了，心说谷蠡王一直把他这个酷似男儿、力大无穷的闺女当成自己的榜样，这回却要糟，很快就要领回去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儿了。

二月底的时候，晏回让设了一个兵饷，什么的呢？号召大臣捐银的，你五千两，我五千两，凑来的银拿来军饷。

谷蠡王但笑不语，看模样是极满意的。

以前朝中没人待见的御史与言官这回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每天在朝会上都要参同僚几封折。

其其格笑了下：“香粉就不要啦，天天去赶羊打猎，一臭汗，就成了怪味。”

晏回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靺鞨是背上的民族，成年的汉双手可满展二百斤弓，用的是一指的铁箭，即便是山猪这样糙厚的畜牲也能轻易个对穿；而朝中的武将却是以准与速着称，有的使不惯弓箭，用的是连弩，程上就要短一半。

“其其格，”谷蠡王夫人微微启，见到女儿回过来，她言又止。其实草原上的姑娘活得是没有中原姑娘细，可野到跟着上战场的却不多见，都怪孩儿她爹。

想了想，宛宛又说：“还有什么香粉脂蔷薇胭脂，好多东西，都给你送过去。”

商贩来的，千万不要买。京城城东有一家人阁，我以前用的都是他家的。现在用的脂粉是内务府送过来的，回我送你些。”

她二人说话的声音小，谷蠡王坐在晏回右边，正跟朝中心系社稷的百官形容匈用的那火的模样，没听到女儿这番言论。

“微臣今日要参张太

“这个？是平安扣，羊脂玉的，贴带着能保平安。”

其其格回来盛朝，自中原以来见了不少新奇东西，好奇得很，边的人却都一知半解的，对她的问题答不上来。这会儿看着唐宛宛上的每样东西都觉得新奇，挨个问了一遍。

“这是苏裙，回你让裁用布剪成这样一条一条的，就是苏了。”

靺鞨使者要在京城呆两个月，等靺鞨与匈的战果传京，该多少兵士与粮草才能有个定数。有鸿胪寺负责吃喝穿用，他们满京城跑着玩，好像对家乡受苦受难的民也不怎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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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越听越好笑，心说宛宛肯定要把人家带坏了，拉过她的手来试了试温度，果然有凉，裹在自己手心里着。

“你问我穿着冷不冷？恩……其实有冷，我比较怕冷，但大家都穿得单薄了，今天又不是在家里，总不能裹得跟球一样，不好看的。”

去打猎的靺鞨将士带回来两山猪，竟还打死一趁着初来觅的倒霉熊，背上放不下，是八个侍卫抬回来的，估摸着有二三百斤；而朝中武将带回来的是十几只兔和几傻狍，数量上占了优。一个占了个，一个占了数量，也算是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