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乖乖待在这儿，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吧，等下次我来看你。”她拉开门，门外光明媚，沈淑却遍生寒，“可就是送你上路，让你们，地下团聚呢。”

你们？

然而越压抑，她越想念曲正风。

她遭受的一切非人折磨，全是前女人所害！

“你胡说什么？”蓝颜儿震惊，她虽念着曲正风，却也从未想过跟着他走，同样的错误，她绝不犯第二次！

“娘娘。”碧桃继续说，“曲先生定是为你到清凉寺家，他那般天人之姿，愿为你折腰，是真的在意你。”

蓝颜儿不说话了，碧桃没说错，她是在想曲正风。

蓝颜儿在屋内来来回回走，她攥着琴谱，双眉锁，不发一语，碧桃看着，想到白日见到的熟悉影，心里明白几分。

“别说了。”提起敬茶，蓝颜儿更恨，时歌在上的羞辱，比剜她心还难受。

“可婢知一样，曲先生比王爷待你好。”碧桃额还没好利索，隐隐作痛，“上次敬茶，王妃那般刁难你，王爷一句话没有，若是曲先生，哪里会让你受那委屈。”

时歌她们在清凉寺即将待满七日，明日就离开。

“娘娘，婢今日瞧见了。”碧桃咬着，“曲先生现在在清凉寺家。”

她是蓝颜儿贴婢女，当初两人前月下，海誓山盟，她是全瞧在心里，后来蓝颜儿突然翻脸，转嫁王府，她还愕然好一阵。

她斟酌着，声：“娘娘可是在想曲先生？”

*

“小。”碧桃换了称呼，“王府情况你也知，王妃说一不二，王爷本不敢置喙，你专那么久，肚依旧没动静，若是不久王爷再纳新妾，你……你不是另一个沈侧妃么？”

沈淑想问哪个你们，难时歌要对付她父亲母亲兄长么？然而她说不话，只能“呃呃”急着挣扎。

逸一夜折辱，萧衍的舍弃，她再无翻盘的机会。

她手指微抬，剧烈颤抖着，恨不能就这般狠狠掐住时歌的咙，接着一一用力，让她生不如死。

时歌听到窸窣动静回：“想知你们是谁？”

“想骂我对么？”时歌慢条斯理替沈淑盖好被，微笑，“尽情骂吧，反正我听不到。”

她知这样不对。曲正风上一世负她，这一世她亦选择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于情于理，实在不该再回忆过去。

“你着急的模样真是特别可。”时歌歪，微微一笑，“所以，我不要告诉你。”

夜。

沈淑今夜被送完别院

“娘娘，既然曲先生念着你，你还念着曲先生，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你何不跟着他离开？”碧桃想到时歌晴不定的，恨不得上走得越远越好。

“别想了，你现在断手断脚，笔都拿不动，掐我和挠没差别。”时歌看了沈淑满布鞭痕的手，起往外走。

沈淑：“……”

沈淑拼命眨。

沈淑毁掉的声带已然说不话，只能恶狠狠瞪着时歌。

明日回府，再见，怕是不能了。

沈淑：“……”

蓝颜儿脚步一滞，冷下脸：“胡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蓝颜儿锦帕在，单手撑着桌沿桌下，摇，“你本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