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正要往上爬，却见汾乔还坐在书桌前，顿了顿，觉得应该说什么。

……

汾乔心中沉重，宿舍台上的洗手间却忽然传来动静。

汾乔觉得自己不应该听下去，脆打开手机，带上了耳机，把音乐开大。

外面还下着小雨，有些嘈杂，乔莽的声音很小，隔着一门，却还是清晰地传汾乔的耳朵里。

“你还不睡吗？”

不知过了多久，乔莽才拎着巾来，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至少已经看不来哭过了。

“我还在读书，为什么要相亲？”

“偶买噶，”罗心心扶额，“乔乔，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这个年代存活的。”罗心心一边帮汾乔下载起app，一边：“我就说你怎么只喜直接打电话发短信呢，整天打电话发短信多贵呀。”

汾乔的心就快了几分，偏小声问罗心心：“心心，我们班有聚餐吗？”

有问题吗？汾乔瞪大睛，无辜地看着她。

罗心心都开始收拾课本了，汾乔拿起手机，亮。

然而洗完澡的乔莽却没有立即来，而是在台上接了个电话。

“女儿就这么不值钱？女儿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吗！”

扯下耳机，汾乔没料到她会和自己说话，愣了片刻才回：“恩。”

班级聚餐？会有很多人？

汾乔乖乖了手机。

罗心心在手机桌面上找了半天才意识到什么，偏问汾乔：“你手机上该不会只有一个微博吧？”

又到星期五，临下课，汾乔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显示有新消息。

每个人生活的人前人后都是不同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她呢。

没几分钟，罗心心就把手机还到汾乔手里：“app下载好了，班级群我也帮你添加了。以后记得常打开玩

汾乔意识到这一，慌忙关闭网页，合上了电脑。

一句接着一句，很难想象平日里安静地乔莽会有那样歇斯底里的一面。

可不治不治得好，总不会比她原本的状况更糟糕，所以她为什么要把那些药扔了呢？

是乔莽洗完澡了。

“我不求你们给我学费，我自己挣，可让我安安静静上完大学就那么难吗？”那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质问：“如果是大哥上了崇文，你们也会这样吗？”

多数神经障碍患者能在疾病发作期间保持自知力，能识别他们的神状态是否正常，也能判断自验中哪些属于病态。因此，患者常能刻地验到这一而加重其痛苦。

“手机给我，我是理员，我帮你添加。”罗心心伸手。

消息是班长发的，让放学后去参加班级聚餐。

“你不知？”罗心心诧异，随即又想起来，“对哦，我们的班级群你是不是没有加？这几天他们都在群里讨论得火呢。我还以为你早知了。”

疾病的加重和病程的慢化也有可能使少数患者丧失自知力。

打起神移动鼠标往下看。

百科上写的越严重，汾乔的一颗心提得越。

更厉害了。

乔莽听她回答，也不再多言，自己爬上了床，拉上帘。

电话那端不知是说了什么，乔莽的声音猛然大起来。

不治疗会越来越严重吗？吃药又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