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首于聂清远膛之上，所以没看到被她环的这个傻瓜此刻眶通红，的自他角不断落，过他温如玉的面颊。她更不会想到，即便如此，他的角居然还在不断上扬着。

当传旨太监来到公主府，说聂清远是此次招选男的主审官时，李隆苑觉得自己肯定还没睡醒，需要再回去补一觉才行。

“聂清远……”李隆苑噎着，咬，“若下回再被我听见你诋毁我的驸，我便将你说的那些都抄到休书里，一并给你！遂了你的愿！”

聂清远不说还好，一说李隆苑便止不住狐疑起来，她母亲是个什么，怎么可能前脚让她招选驸，后脚便封聂清远主审官呢。除非……除非聂清远跟她换了什么条件，可聂清远能拿什么跟母亲换呢……

聂清远着李隆苑的脑袋，“的确是陛下的意思。”

张太医好歹是一直侍奉在李隆苑边的人，跟里那些常年浸染在女帝威下的太医们不同，大多数情况下，只要李隆苑开，张太医都是有求必应的。

“你……”

男招选开始之后，聂清远逐渐忙碌起来，反过来，李隆苑却成了大闲人一个。

从他温柔的笑容里看不到一破绽，李隆苑提着的一颗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是真的吧？不是你伪造来的吧？你不会这么想不开，让我早早了寡妇的对不对？”

自从她打发了一批里派来给她和聂清远诊脉的太医之后，女帝就下了死令，让李隆苑从允许张太医诊脉和废驸两个选项中二选一，她当然只能选择前者。

“有啊……”聂清远答得十分脆。

“便是当主审官的事，不巧就被苑儿知晓了。”

迎面而来的聂清远稳稳接了圣旨之后，回眸冲李隆苑勾一笑。

张太医给李隆苑开了一打调养的药方，又在女帝那里把迟迟没有的责任，完全归到李隆

觉到聂清远一僵，李隆苑将他环得更了些。

看到彼此都是狼狈不堪的样，两人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烈起来。

…………

…………

话音未落，李隆苑倏地起，聂清远以为她要离开，便也跟着站起来，瑟缩着手想拉住她。

不再顾虑被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聂清远脆抬起李隆苑的脸，自他凤眸间落的泪，一滴两滴……被李隆苑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拭掉。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往后你若再不信我！我便不再同你说半句话！”

李隆苑想起来，那一日她被罚去抄书时，女帝是留了聂清远单独说话的。

“我不……”他要说的恳求的话，被李隆苑打断，“我的驸聂清远，是世上最好的男，谁都不可以诋毁他，便是他自己也不行……你如此不惜自己，讨厌自己的话，那便让我来你吧，没关系的……因为我很很阿远，所以没关系的，阿远别怕……”

“阿远……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苑儿……我也你……”到了偏执的地步，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什么人来，你该和我站在一起，而不是跪在那里独自一人承受这些……”

停滞在半空中的手还未缩回，聂清远就被李隆苑环腰搂住，愣了愣，聂清远就反拥住李隆苑，“苑儿莫哭，我再不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