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院的规矩，打赏的礼概不退还，但若是小仙姑娘挑中其中一件，今晚那名贵客便能荣幸的成为她的幕之宾。

赵无咎的手跟被到似的连忙缩了回去，指尖却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细腻的：“你就不能庄重？”

赵无咎：“……”真没想到倒打一耙这事儿柏十七也的纯熟。

柏十七直接拉起他的大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两下，还问他：“跟生铁很像吗？吗？冷吗？”

柏十七笑的好不夸张：“真是他乡遇故知，堂兄也是听闻小仙姑娘歌曼妙，前来临江院听歌的吧？”

“堂兄你没搞错吧？”柏十七差笑弯了腰：“庄重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推了赵无咎的椅转向窗，顺便解救了在赵无咎神之下瑟瑟发抖的赵恒，指着楼下的闹：“堂兄你看看，今儿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堂兄你，还有谁知庄重二字怎么写？”

柏十七笑嘻嘻：“歌，人，还有酒佳肴，小丫环服侍，比我家里可舒服多了。”她家里贴之事还是娘带着两个苏夫人的陪嫁在，都是同苏夫人差不多的年纪，可没有小丫环那等贴心贴肺的温柔。

江小仙平日只是唱歌陪坐聊天，唯有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才会挑选一位幕之宾，因其机会罕有，才更引的许多怀揣异宝的豪客们频频连，只为一亲芳泽。

临江院还是姚娘那过世的丈夫取的名儿，自从姚娘了这一行,买了女孩儿来抚养，延请琴师先生教导,歌舞技艺理家算帐等等女孩儿的资质来学,江小仙挂牌开业,一炮而红之后，临江院便在苏州了名，原本只是个富的别院，如今却成了一等一的娼馆。

舒长风心：柏少帮主大约从来不在意她那张面吧？他一次见到人把“不要脸跟颠倒黑白”说的这么自然。

赵无咎的脸都黑了：“你一个……好好的少年郎，老跑来这等烟之地，能学到什么好？”

赵无咎：“柏十七，你的脸是生铁浇铸的吗？”厚的都能当锅使了。

楼下此刻竞拍正行的如火如荼，江小仙一曲已经弹罢，漫不经心从台上站着的一排丫环们面前走过，从中挑选合乎心意的礼，她在哪个丫环面前多驻足两刻，那丫环手里捧着的礼的主人都恨不得尖叫，等她走过去了，礼的主人便愤愤一大杯酒，满心失落的大喊：“小仙姑娘，你今晚到底想让谁陪？”

柏十七察颜观，歉然：“我觉得堂兄并不喜这等闹，便没有邀请堂兄一同前往，哪知原来堂兄也喜听江小仙唱歌，实在对不住了，下次再来一定请堂兄一起。”

语气诚恳的赵无咎都快相信她了——明明就是偷跑来的，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赵恒趴趴站着,耷拉着肩膀，才要张认错，就被柏十七在手心掐了一下,抬与她的视线对上，认错的话便被囫囵吞了下去。

赵恒更是只差给她跪了，用神向她表达了的仰慕之情：兄弟您可真行，居然连堂兄的嘴都能堵住！

赵无咎更生气了：“柏

赵无咎不得不承认柏十七说的很对，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醉生梦死的奢靡放纵的气息，与边关的苦寒全然不同，让他很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