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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塞进你的嘴中,夹住你的软舌,你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室中突然寂静,你听到屋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说不会有闲人过来吗?你幽怨地瞪他,他一眼明了你眼中的意思,好笑地摇摇头,声音很低:“微臣也说了……是闲人啊……”
肉棒还深深埋在你的体内,此刻它收敛了之前凶狠的劲儿,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甬道里。然而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表面随呼吸跳动的青筋,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它又在慢慢地胀大。
脚步声停在门前,一时之前没人说话,你却能听见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水声。
“师傅……?”你听见怀瑜的声音,老鸡估计拦住了他,两人正在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你努力想听清,体内的肉棒却有些不安分地动作起来,你根本无法分心去听清两人的话语。
“母后!”提到你时怀瑜的声音突然大了,直直钻进你的耳内。你猛地紧张起来,下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潮来。
贺丞歌被你夹得差点精关失守,咬牙才忍耐下来。手指从你的口中拿出,晶莹的液体随意地抹在你的胸前,他扳过你的下巴与你接吻,话语竟有些咬牙切齿:“怎么这么紧张……怕被怀瑜瞧见么……”
老鸡估计又说了些什么,外面静默一会后,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贺丞歌终于获得解放,天知道他刚刚忍耐得有多辛苦。这下他翻过你的身体使两人面对面,就着刚刚黏糊糊的亲吻继续,从嘴唇蜿蜒到你胸前的茱萸。
察觉到你穴内仍然紧绷,他轻咬你的乳尖示意你放松:“还在害怕?怕怀瑜瞧见自己的母后……被自己尊敬的师傅抱在怀里……”
“就隔着一扇门……被操得香汗淋漓、鬓发凌乱……瞧见这贪吃地死咬着男人肉棒不放的可怜的小穴……还是这不知被哪几个男人吃过的乳头……嗯?”
“哈啊……别说了……嗯……”你的呻吟破碎,意识快要被折腾得涣散,你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肉棒,将身体送到他面前,“只要你……贺丞歌……我只要你……”
你搂住他的脖子,他托起你的大腿肏弄得愈发凶狠。龟头抵着熟烂的小穴狠劲抽插,勾出嫩红的穴肉。脆弱的小穴快包不住体内大滩的蜜液,再加上插得慢慢的肉棒,可怜巴巴地溅出不少淫液。你的大腿糊满了两人的体液,一片泥泞,交合处亦是泥泞不堪。
一室旖旎春色,采撷不尽的风光。
他挺腰抽送数百下,你被送上顶峰,双眼翻白,呜呜呻吟着,小穴痉挛着潮吹了。潮吹的小穴紧紧吸附不知疲倦的性器,贺丞歌腰窝发麻,肉棒抵着最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足足射了有好一会儿,你的小腹都被撑得胀起来。
他闭眼埋在你的体内停歇一会,两人都在平复高潮的余韵。他将肉棒抽出你的体内,只见你被蹂躏得发红的小穴流出大滩混杂着稠白精液的爱液,更衬得你身下花穴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他忽觉身下半软的性器又有变硬的趋势。
“这可是微臣辛苦耕耘的成果,娘娘不可浪费。”他盯着你腿间不断渗出的液体半晌,忽又将性器插进你的体内,将剩下液体尽数堵在你的体内。
你懒懒地有些犯困,突然发觉体内又被塞进发硬的肉棒,娇嗔道:“你是狗么?怎这么不知廉耻不知疲倦?本宫还要收拾收拾回去呢,怀瑜刚刚也找你有事,怕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的大掌包住你的乳肉,指尖搓弄挺立的乳尖,漫不经心道:“哪有把我的容儿伺候好这一更要紧的事呢?”
“油嘴滑舌。”你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