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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茶,今儿,我来找你领罚了。
许茂满脸笑意,声音温柔,他的眼底泛着光,捕捉眼前的一切,不想错过有关她的任何一个镜头。他就要看她发慌服软。
喂,你放开我,你手往哪儿放?
小桃噘着嘴,偏过头,像条离了水的鱼儿似的挣扎。
啊,痛,你硌着我了
一贯冷着脸的许茂竟然笑了,他那话儿还没硬呢,怎么就硌着她了。
哦,是枪。
不管去哪里,许茂都随身配枪,毕竟得罪太多人,仇家太多,他得防身。
松开她,男人不怀好意得捏着小桃通红的小脸:
凶得很,都说了我是来领罚还是这么呛?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没有喜欢哎呀你都把我绕晕了你别再靠得那么近,我,我我怕
孩子般的小肉手在衣服上蹭蹭,小桃擦着手心里的汗,这个细节也被许茂收在眼底,而后执念很多年。
先吃饭。
花厅里摆下一桌子客肴,都是些鸡鸭鱼肉和时蔬,许茂吃惯了山珍海味,对这顿饭也没什么兴趣,可是小桃哪里吃过这么丰盛的宴席,狼吞虎咽的样子逗乐了他。
慢点吃,我给你盛碗汤。
这么好吃?腮帮子这么鼓,小松鼠似的。
好吃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吃着一般,我喜欢淮扬菜,这些口味太重,掩了菜的鲜味。丰裕祥的阳春面倒是不俗,我每次回来都会去吃上一回。
我都没有吃过。
带你去。
吃过饭,小桃被许茂抱上了床。
独自睡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她小声问着榻上的男人:
你真的要睡在那个榻上吗?
怎么,你想跟我换?
不是,我是说
男人脱掉衬衣,光着膀子直接扑到了她的床上,把小桃囫囵个儿压在身下。精壮的肌肉研磨着她细嫩的骨肉。不知道怎么搞得,这幅他脑海里想了许久的动作真正对她做了的时候,真真是畅快。
看她那么呛,他总是想吓唬她:
你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嗯?你见到的男人都是这样对女人的,对吗?
小桃吓得闭着眼,一味哆嗦。
看吧,你怕,我何苦按着牛儿强喝水,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