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香贝看他来，放下手里的书，“是大哥的事吗？”

转天下午，祁燕带着豆豆风尘仆仆坐车回来，扑到祁向东的棺木前面嚎啕大哭，拉都拉不起来。

“可怜的燕，你爸是没了，这两天我也想通了，他活着也是受罪，去了反而是解脱。”祁向东生前老太太几乎每天都要去看看他，见他受折磨的样，也是心痛。

祁香贝表示明白，怎么教训，她没有问。

“快得了吧，”祁向南嫌弃地翻翻白，“有那时间，啥不好。”

祁燕泣着，泪怎么也止不住，“我不孝顺，就想着逃避，都没伺候过我爸。”

三天后，祁向东在一片哭声中被埋在父亲祁山的旁边，一行人回家跨过火盆，看着贴在门外的白挽联，心里空唠唠的。

“，我现在过得好的，我爸不在了，我替他孝顺您。”这是她发自肺腑的话。

祁向西自然没有意见，两个人在外面又说了会儿闲话，才各自回屋。

邵鸿远摇，“张有年的事，我俩已经想到办法给他个教训。”

“好孩！”姚常玉没说不用，虽然她真不缺这孝敬，可她知祁燕是把自己当成了内心的港湾，如果她拒绝了，孩心里空的，不好受呢。

可心里再空，生活还要继续，当晚祁香贝和辛悦就开始收拾行李，时间迫，都是转天的火车，祁向西上车早，他不会再转长，而是直接回队，自然跟祁香贝不坐一趟车。

“你也不是成心的，你妈那人，哎，我也不说了，说这些有啥用，你呀，以后就为自己活。”姚常玉给祁燕捋捋发，对这个孙女，以前她是有意见的，可这几年看着，还是个有良心的娃，比梅多了。

“嘿，”祁香贝真想跟他理论，却看见祁向西在幸灾乐祸

等了门，祁向南等着她呢，嘴里还说些风凉话，“香贝，你想撬我墙角可没那么容易。”

祁燕并没有待多久，她还要去守灵，作为长女，她还有很多仪式需要完成。

祁香贝腻在姚常玉边，蹭来蹭去，跟个小姑娘一样，劝老太太跟他们一起去长。

祁燕埋在老太太怀里，汲取她上的温。

良久，才缓缓站起来，没有去看田妮，跟祁保国聊了两句，直奔老宅，搂着姚常玉又哭了一场。

祁香贝其实心里也知腻不来，她就是试试，万一成了，她就赚了。

方式，聊一聊，也不用明提，我想不是啥大事。”很多年没有联系，邵鸿远当下也记不住电话。

姚常玉始终没吐，她是奔七十的人了，就是那在树上摇摇坠随时落下的枯黄叶，就守着家里这棵树，落了也落在家里，不想去外面飘了。

祁香贝抿抿嘴，仰望天板，这个怀抱是她的专属好吗，算了，她就大度，让位置给祁燕好了。

祁香贝哈了一声，兀自嘴，“那是我没下死力，要拿杀手锏，保证人走楼空。”

自打她离婚，她妈从来没关心她一句，在别人给伤上撒盐的时候，她妈还嫌不够疼，一遍遍撕裂她心里的伤，反而是以前她远离甚至怨恨的叔叔给了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