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淡淡：“陛下还是收好了自己的心罢，若是臣一时来不及接，再有个什么冯郎君之的，接了过去，便不好了。”

他一面用尽全力地试图从那听见只言片语，一面漫不经心地同谢淮：“太傅今日休沐，为何也在中陪伴陛下？”

不时，接到诏令的庆明匆匆。

双方就着事情本探讨了一番，庆明长公主反而有几分不自在，她瞧着苏凝绿神情平静地抚摸着自己上的狸，心：难摸狸能平心静气不成？

谢淮斟酌着：“津州与突厥接壤，只相隔一津江；忻州先虽然打退突厥，但如今没了粮供应，也支撑不久……至于离凉州最近的营州，最是繁华昌盛，是拱卫凉州的最后一防线，突厥若打定了主意要开战，自然也不会放过营州。”

苏凝绿慢吞吞地，“自然是有人要他们知啦。”

苏凝绿笑：“突厥如今的这位可汗是个大怂包，被庆明连着打败两回，便足足有大半年遇见她的军队都绕路而行，此番必然是绕过忻州的。”

因此冯汜也被迫离开了庆明长公主的边，同他站在一。

这时才反应过来，嘲讽地一笑：哦，不是狸叫她平心静气，是谢淮叫她平心静气。

那谢淮远远避开，以示避嫌。他平日在女帝边掺和了的军事其实不少，然而在外人面前，他却总是寸步不让，不叫苏凝绿被人留下任何把柄。

他这是担心，冯汜会把祸引到殿下上。

半晌也只是说，“是。”

“你且宽宽心，”庆明又，“河西有兵壮五万，何须畏惧那些鞑虏，你久在边疆，未曾见过京城繁荣，不如趁着这些时日，好好松散松散罢，我听说你好乐，京城歌娘有名者众，不妨到去玩耍长长见识。”

过了一会儿，她想到什么，回瞧了瞧，便见到神情平静的谢淮站在远。

谢淮瞧着前满算计的苏凝绿，有几分心情复杂，“……陛下算计人心，可怕会被人算计了？”

谢淮到底在先帝侧时尚且年幼，对这些早先之事知晓不多，闻言便：“若是密，突厥人又如何得知？”

等庆明过来的这段时间，苏凝绿又问谢淮，“突厥贪婪，如今凉州主将不在，他们便得了不少甜，之后必然还不肯罢休，边境诸州，老师以为突厥要再选何？”

崔平抬，地看了她一。

苏凝绿被堵得厉害，索翻了个白，不去撩这块不动的顽石了，她吩咐人一会儿将庆明引去御园，自己便款款叫人抱了狸，去御园里放风玩耍了。

她原以为苏凝绿必定要问责，可人意料的，对方看起来心平气和，从容极了。

谢淮不咸不淡地：“为陛下的老师，我自然会现在陛下需要我的时候。”

这话轻飘飘的，没半分烟火气儿，却叫冯汜忽然很兴趣的，转过了。

“朕不怕，”苏凝绿却迅速歪楼，“不过若太傅要算计朕，朕便双手奉上自己的真心！”

“可是，”她话一转，有几分意味长地，“若想要直取凉州，却也有办法。数州之间，地势复杂，当年先帝在河西作战，为着粮草运输，特特开辟了不少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