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毅说：“但你帮冯芳菲代理本来就不对，你难不知潘安的钱财都是怎么来的？他因为什么被判刑你不知？”

陈楚毅哑无言。

他刚挨了经纪人一顿批，现在心理也不好受，只是始终介意着当初是自己不厚在先，他一个大男人，让让让她就让着她，现在见程嘉琬一认错意识都没有，也来了气，“我一句怨你的话没说，是我好说话，但你知因为你这事儿，要理不好，我要遭受多少损失吗？”

再说俩人都分手这么久了，陈楚毅当初虽然劈固然可恶，但分手后至多老死不相往来，她没想过要把人往死里。

“难不是么？”陈楚毅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失偏颇，“要不是潘安这案，你能被舆论这样爆破，甚至牵扯到我这儿？”

因为心知这事是因自己而起，除了不愿意再跟陈楚毅再有更多牵扯外，更不想亲妈看到网上这些爆料。所以当陈楚毅提会声明俩人只是朋友时，程嘉琬并没有太多异议。

但程嘉琬要说的却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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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当初带傅时衍回家的时候，她骗了叶女士和老程，说自己跟傅时衍从大学谈到现在呢。

“亏你还是公众人呢，你知什么叫法律的公平正义，什么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么？”

人人都说她为了额代理费毫无原则，底没有半公平正义，她已经忍很久了，只可惜一直没有发的机会，现在陈楚毅刚好撞枪，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本来事情到这就差不多了，但大概是两人沟通得过分洽了，陈楚毅在挂电话前语重心长地劝程嘉琬，“我说，以你的业绩也不缺案源，接别的案不好吗？嘛非要替这人辩护。”

乎意料的顺利，遇到的最大的坎，也就是被陈楚毅劈。以前，她总理解不了那些闹自杀的人，人生好的东西这么多，为什么要因为一些不好的事绝望到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程嘉琬从来都是讲理的人，为人世上更是一直秉承“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楚毅一板一地跟程嘉琬把公关思路简要说了一，两人有事说事，事情沟通得还算洽。

“我接这个案，被爆破是我活该，但劈是我拿刀架着你脖劈的？盛佳佳是我拿刀架着她让她当小三的？还有，没你的粉丝们求锤得锤，事情能闹到现在这份上？”

他本来是好意，却成功把程嘉琬气着了，“什么叫替这人辩护？”

可现在，各各样的网络暴力齐齐来袭，尤其这些暴力的对象还不止针对她个人的时候，她才真正受到绝望。

“就拿冯芳菲的案来说，潘安违反了法律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国家给他判刑、冻结了他的资产并且没收违法所得，这都是他应受的

“你难不觉得你跟在网上爆破我的那些人一样，对正义的认知很狭隘吗？”

陈楚毅的电话来得很快，他的团队在知消息后立联系了公关公司着手危机公关，而他打这通电话则是为了要程嘉琬合公关，先把度降下去。

陈楚毅没说话，程嘉琬便继续往下说，“由于法律发展的不完善，很多时候，就算法官再明辨是非，也无法实现绝对的正义，所以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程序上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