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一阵，有些开窍，“接下来就看，宋迢是要江山，还是要人？”

他话音落下，正准备站起离开，被霍萱阻拦，“我最最最，最后有一件事不明白。”

霍瞿摇，“对我们来说是江山，对他

“为什么还要陆琛警告表，别接近宋迢？”

霍萱全然不顾他的厌烦，接着问，“爷爷这些……不就等于把霍氏拴在表上，万一表没有和宋迢勾搭上呢？”

书房中，霍萱叼着饼趴在桌上，打开电脑，连上视频，然后躲去一边，摄像对准她后的霍瞿，而窗里现的，是霍氏企业的总经理。

脑袋里的东西太多，迫切的想找人倾诉，所以她掏手机拨去石净的号码，得到暂时无法接通的回应，她放下手机，想了想，对司机报艺术区的地址。

“最坏的情况已经是当下，这一把赌输了无所谓，可要是嬴了呢？”

霍瞿面讶异，笑一声，“难得你动脑，说来听听。”

赵嫤站在走廊中，盯着博古架上的金元宝好一会儿，她转过，指着那枚金元宝质问，“又是邻居送的？”

霍瞿皱起眉来啧一声，“还问！”

司机照例问她，“您去哪儿？”

“傻丫，我没把事给你表说全咯。”霍瞿靠着椅背，说，“宋迢那么心思缜密的人，肯定要查清当年的事，他就会发现，我给他留了条路。”

霍萱半懵着，忙说，“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既然你把事情都跟表说了，那他们摊牌以后，宋迢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霍瞿初现不耐，“你问。”

“为什么不让表直接去找宋迢，要从李然开始，这样绕一大圈？”包括霍萱照他的指示，特意向石净推荐餐厅，这么迂回。

他们结束谈话后，霍萱关闭视频，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扭问他，“爷爷，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霍瞿慢条斯理的说，“人呐，越是拦着你，你才越有好奇心。”

霍瞿嫌弃的拧着眉，扫去桌面上的饼屑，才向经理代一些事，最后说，“展比我设想的顺利，你那边能拖多久是多久，相信很快，我外孙女就和他摊牌了。”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赵嫤下意识地张，却犹豫一下，“稍等。”

姑且念在她心情不好的份上，他一闭，挥手说，“你扔吧！”

前年开始，禾远集团就在策划收霍氏企业，只是没有摆上台面，鲜少人知，目前已经通过收购陆续拿走了百分之十的权，已能看见定局。

她拉长音哦着，又举起手，“再提问！”

赵嫤将那枚金元宝，扔距离霍家大门不远的垃圾桶里，拍拍手，走向前面那辆私家车，折坐车后座。

霍瞿能说是因为她扔了一个，才费劲来一模一样的替，免得邻居来家里客找不见它吗！

此时的霍家，在赵嫤离开后，棋盘未动，静静躺着黑白分明的棋。

离开的背影，猛地想起什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你表听惯了别人的安排，没有自己想要的方向，所以无意间的引，比有意图的接近，更能抓住她。”

霍瞿讲，“谈生意用的是双方手里的筹码，现在局面已定，你觉得我们还有生意可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