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只记得倒下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狼变成了老婆孩。一直到了卫生所才慢慢醒过来，颠三倒四的跟警察代了事情的经过。

“老婆死了还能再娶，孩也能再生，有啥难受的。”吴大娘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跟着反驳。死了老婆孩的多了，没见几个男人守着的。有的前媳妇坟的土还没，新媳妇就过门了。

“脆啥，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也不知怎么下得了手。”

不独陈瑜不信，乡亲们也不相信。他们知神病，但是怎么也不相信好端端的一个

陈瑜当时顾忌着王金兰，没看到现场。这回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也觉得凶手太过了，就算有天大的恩怨，孩总是无辜的。

刚脱了外衣，大人儿穿着一个红肚兜低着，羞无限，却突然有两狼闯到到院里，一母狼，一幼狼，一边嚎叫，一边往屋里闯。

“可不是，赖三自己都代了。不过他说自己砍的不是人，而是狼。”宋团结接着就把赖三说的事情讲了一遍。

“八成是半夜梦发了疯，把从娘家回来的老婆孩给砍了。听医生说，他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神分裂症，好像就是一神经病。”宋团结一声叹息，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就留他一条命？”有人提质疑。

“听说用砍刀砍的，翠上二三十刀呢，死的时候不知受了多大罪。孩倒是死得脆，一刀砍在脖上，就连了一层。”

赖三神情恍惚，因为钻心的疼痛，脸时不时的搐一下。在被警察拿手铐铐上时，他突然挣扎起来来，扯着嗓喊：“她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一个都逃不掉，逃不掉……”

原来赖三昨天正睡觉呢，突然有个大人上来主动投怀送抱。赖三本来就是个下痞，□□熏心，居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迷迷糊糊就去脱人儿的衣服。

听了宋团结的话，陈瑜半信半疑。神分裂症她也知一些，发病的时候下这样的事倒是也有可能。这要不是神分裂症呢？赖三中的“她”到底是谁？会是王素云吗？

社员惊疑不定，有人拉着刚才在场的宋团结说：“怎么把赖三抓走了？难不成还是他自己把老婆孩砍了？”

胖红信誓旦旦的说：“人家这才明呢，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太平村是南陈庄所属的大队所在，社员一看就知是为了赖三家的事来的。这回饭也不急着吃了，扛着铁锨，挎着篮跟着民警就往太平村跑。

这回胖红没有话说了，讪讪的住了嘴，低活去了。旁边的社员却自顾自的继续议论赖三媳妇孩的惨状。

中午下了工，社员们正三三两两往村里走，就看到打南边来了几个民警，呼啦啦蹬着自行车就朝太平村过来。

“也不知赖三能念着她娘俩多久……”

这两条的怎么能赶上两个的，等社员们到了大队的卫生所，警察那边都问完话了，压着赖三就来了。

看到人吓得瑟瑟发抖，赖三抓起墙角的砍刀就朝着两狼砍去。不成想这狼看着凶狠，没反抗几下就被他打倒了。

他回跟人儿邀功，只觉得人儿嘴角的微笑迷人得不得了。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了，一刀就朝翘起的下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