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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阁楼雕梁画栋,精致无比,高低错落有致,影影绰绰,大半掩藏在缓缓流动着的云霞当中,空中楼阁,犹如仙境。阁楼之间相距甚远,中间并无通道相连,这里看着美则美矣,对于宁秋鹤这个不会飞的人来说,真是不友好到了极点。
站定在平台之上,祁朱将她放开。宁秋鹤本来就还在晕传送阵,被他刚才这么一晃更是头昏脑涨,失去他的支撑,晃了两下就要往后仰倒。
祁朱见状一惊,伸手扶住她的双肩,急道:「神、宁姑娘?」
这人肯定是忘记了,她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要去他家稍事歇息的事了。哪有这样抓住病人乱晃的,要是她肚子里有食物,肯定得吐个乱七八糟。
宁秋鹤用力摇了摇头,无力道:「没事我、我头晕而已」这里的人大概不会晕传送阵的吧?这脸真是丢得莫名其妙。
扭头向悬崖外发出一声长鸣,远处隐约传来应和之声。祁朱回头对宁秋鹤柔声道:「我先带你去休息。」说罢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怕他又要乱晃,宁秋鹤连忙拉住他的衣襟,还没开声,便听得他道:「我知道,刚才对不住,是我大意了,这次不会再晃。」双足一点,展翅腾空,果然极为平稳,朝中央最大的一座阁楼飞去。
阁楼的门洞比一般的门稍大,祁朱在飞进门洞的瞬间敛了双翼,拐了个弯将宁秋鹤直接抱入房中。
房间三面都是敞开的窗户,风声飒飒。房中层层叠叠的纱帐,迎着吹进来的山风飘飘扬扬。房间正中央一张巨大的雕花木榻,足可容十个人同时打滚,上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软枕,金线绣造的异域花纹精致异常。
果然鸟类都喜欢这样花花绿绿闪闪亮的东西吗?宁秋鹤心道。
「这是家母的...习惯,」祁朱脸色微赫,「让宁姑娘见笑了。」倾身将她置于榻上,抬手一挥,窗户全数合上,风声不再,房中安静异常,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少顷,祁朱端来一只小小的白玛瑙杯,杯中液体呈绀碧之色,散发着淡淡的苦药香。
将杯子送至宁秋娥鹤唇边,祁朱轻声道:「来,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警戒心突起,宁秋鹤问道:「为何将我带到你房中来?」
「喝了我再告诉你。」祁朱眼中笑意嫣然,不知为何竟让她觉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