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看着他摊在床上的一堆东西，勉笑了下，“你怎么有这么多现成的首饰？这

“哎哟，疼死我了。”黑暗中有个声音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那人似乎撞在了桌角上，“这屋里怎么这么黑，还是皇家呢，连盏油灯都不留，小气。”

“祖母绿面？那是什么？”都愣了。她就知，银禧肯定又看上她这里的什么东西了，那闪闪发光的小石，他完全没有抵抗力。

银禧乐呵呵的，“你也知我生病的事情啊？娘亲关了我好几个月才肯让我来，真是快闷死了。”

“嗯。”都，放下了床帐。

都睡得很沉，到了后半夜，她突然自己醒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屏风后面就有值夜的女。可她就是觉得不太对，绝对是有人来了。

都捂住了嘴，他穿的鞋还是她给的的那一双。她在针线活上实在没有天分，好在创意还可以，把他掉的那些珍珠都收集起来，缀在他的鞋上，立刻就得到了他的喜。

“就是……哎呀，就是你夫君给你打的那祖母绿面呀，”银禧，“你不要小气嘛，我就看看，又不会怎样它们。”

夏夏服侍她躺下来，开心地抱起那堆布料，“婢明天就让针线房赶着去，小主看到肯定特别兴。”

夏夏一脸惊喜，都竟然听了她的建议。她用力把泪忍回去，“好，婢再去找些别的，前天还看到一块银红的料，拿到手里比还，婢这就去找来。”

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是……大概是仲墨给她的东西里的一样。她本就没看过。她握住了银禧的手，“你听好了，他不是我的夫君，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永远都不是。”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都的心得厉害，她在努力控制着不让声音颤抖。

银禧笑眯眯地凑近她，“嗨，丽的夫人，能把你的那副祖母绿面借给我看一看吗？我只是看看它怎么的，就摸一下。”

银禧晃着脚尖，他鞋上缀着的明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银禧瞪大了睛，惊异地看着都，“呀，这里有个同类。你怎么不回闽中山呢，留在这里对你的孩可不太好。这里太了啦。”

“那当然，你可不要小瞧我。”银禧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再说了，鲛人哪能不认得鲛人呢？”

都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床帐被唰的一下拉开了……

银禧很不开心，捧一大堆珠宝首饰讨好她，“我跟你换好不好？这个，看到没有，”他挑拣一对南珠的耳环，“用这个换摸一下。”

都难得有些兴致，和夏夏讨论用什么布什么衣服，被夏夏了好几次才肯睡觉。

然后，有一小团莹莹的光亮了起来。来人得意地把手里的光举四地看，“耶，还是我的夜明珠用。……咦，怎么还有个没睡着的？”

都不让银禧去翻箱，怕惊醒其他人引来了仲墨。

她笑，心里就变得特别柔。“那好，红的也些，蓝小褂，天气了给他穿。”

都慢慢地问：“你，你知我是……谁？”

都伸手去，摸到了银禧笑嘻嘻的脸，“你没事了，真好。”

银禧眨眨了睛，“我听到了。那，你可以让我看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