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来也不隐瞒，：“正是如此。”

陆雁归笑

“请讲。”陆雁归看起来很好说话。

陶昕来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简直都要惊呆了。

天空似有乌云缓缓飘过，无端让人心情沉重。

这是天上掉馅儿饼呢？！

陆雁归带着陶昕来拾阶而上，每经过一层，都要细心地为陶昕来解释地上的图腾所代表的曲乐。不止如此，他还会兴致极好地逐一奏，用他惯于使用的翠笛，曲风也随着乐曲的不同而变幻多端。

陆雁归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师妹应该是在为第一个境界晋升第二个境界而烦恼吧？”

陆雁归：“你我是同门，这没什么介意的。就如你修炼的字攻一样，音攻的境界与字攻其实大同小异。我修炼的音攻分为三个境界，第一个境界是‘攻’，第二个境界是‘助’，第三个境界……尚不得知。而我，一直在寻找这第三个境界。”

陶昕来很快发现，陆雁归在第三十五层时，额已经了一层薄汗。

陶昕来：“其实你不用每一层的乐曲都要给我听的。我并不懂音攻，之前说的那些也都是我个人随意的觉，并不严谨。”之前陆雁归每层奏完一曲就会问陶昕来的觉，陶昕来有时候说两句，有时候没觉也就不说了。

“诚如你所见的，你修炼的是音攻，我修炼的是字攻。介不介意我问起音攻的境界？”陶昕来很直接。

“师妹，时机已到，我们走吧。”

此时，西天的红日正堕无情的黑暗，带走了天地间最后一光亮。而在另一边的天空，却没有升起月亮。连星星都没有。

陆雁归真是个坦白的人啊！难说，这位真是她什么同门师兄？这是什么门啊？

有了陆雁归的演奏，就算陶昕来不懂音攻之，原本在另外的世界唱歌艺术也十分捉急，但在此刻却能很神奇地悟到陆雁归奏的乐曲所描绘的画面。而且不知是不是陆雁归已经参透了音攻的“助”境的关系，陶昕来觉得即便是再杀气腾腾的曲，叫陆雁归奏来都会变得很能让人接受。这是个了不起的本事。

陶昕来沉默了片刻，：“那还有段时间，不如我们来聊聊修行之事？”趁着这个时间请教一下，应该没问题的吧？

暗黑中的雁归塔，白得比日月更耀。

这确实是与字攻的境界有些相似。不过，陆雁归是卡在第二个境界到第三个境界的关卡上，而她是卡在第一个境界到第二个境界的关卡上。

层层乐曲不同，曲曲风格相异。陶昕来只是听都觉得耗费了不少灵力，可见陆雁归这个奏的人会怎样。

陆雁归：“我不曾了解过字攻，只是略地知音攻和字攻之乃同源之，同之木。我从第一个境界晋升到第二个境界费了许多时间，正是在北地那二十多年中才成功参悟的。如果师妹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当时的觉回忆来，以曲乐的形式重现，这样对师妹或许有所帮助？”

好险陆雁归看不见，他要是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她会觉得丢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