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丽丝摇了摇，“君上，我确实力枯竭了，但我还没瞎。”

克洛伊愣了愣，随即便反应过来。

丽丝一直扬着的角拉扯下来，她不再挂着笑容了。

“您数次离开日蚀之国找我，却只有这次追不放。我本来以为，您真的想让活过来，要赶在我消失之前挖心。”丽丝缓慢，“现在想一想，疑实在太多了。钓我的方式其实有很多，您却独独选择了这一条路——您明知克洛伊会救我，却还是选择给他发信。”

诺亚举起了骨镰，他还是第一次愤怒至此。就算维说得再有理也不行，他王诺亚本来就不讲理。

“我从到尾所犯下的错误，只有那天我暴走杀死了半数灵这一件。我对不起他们，无论什么都无法偿还。”丽丝去上染着的血，说，“但您如果是希望我为别的事认错，那我死也不认。”

维脸变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袋。

就像雷恩，四年前她亲告诉尤利斯：如果你为了王位要持走在歪路上，我一定会成为你的敌人。

他从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放弃丽丝。

“那是灵树的树枝。”克洛伊小声朝洛塔解释，“有这东西在，丽丝就有救了。”

洛塔站起，指着灵愤怒：“留下丽丝，也比留下你值得多了！”

她看着丽丝，就觉到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虽然她没有不负责任，更没有因为任为她的国家招致灾祸。她为灵之王一命换一命的法，也是为他清楚真相却仍持着统治者那一理论而愤怒。

没想到却有人跟他一样不讲理。

“丽丝！”

她问：“您想让我认错？”

“你不该认错吗？”维向前走了两步，拨开克洛伊，站在少女伸手就能及的位置。“一切的发，都是因为你的好奇心和你的一视同仁。你翻神的园，和恶成为好友，上一个人类。这才导致了无数的人命血灾。”

“这信念是您带给我的！您告诉我，要拥有善良洁净的心和坦然光明的灵魂。”丽丝抹了抹涩的角。“现在您却希望我，为我生命的全信念而歉？”

丽丝继续说：“对，还有我未尽的责任，这也是错误。但我绝不会为和恶成为朋友、扬言要救赎所有灵魂而认错。是世事无奈，让理想永远只是理想。”

“传递小秘密的就是半莉莉丝吧。”维说，“她也很害怕，你有一天会让她的主人产生恶不该有的心境。”

维半蹲下，扬起了手。

洛塔神凝重地摇了摇，她说：

克洛伊心想：你怎么什么都知，那我找证人还有什么意义？

维缓慢地从袋里拿了一树枝，那枯枝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芒，与灵的生命树是同样的颜。

到底，把她一起拉下。刚好，恶那边来了一封信，给了她机会。

维放下手，这一耳光终究没能打下去，他痛心地看着少女：“丽丝，你不可能什么都得到，你必须学会放弃和低。”

维总结：“留下卡罗尔，比留下你值得多了。”

“直到今天，近距离看到您，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