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力是什么情况？”苗丰茂耳尖，下意识追问起来。

反正他不成那面面俱到的人，投诉就投诉。

“还有其他人吗？”苗丰茂又问，“不一定是小偷小摸，在学校里经常违反纪律，人缘不好，脾气暴躁，型比同龄人要壮硕，符合这几要求的都可以。”

公然拆起教导主任的台来。

苗丰茂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手肘撞了荣明一下，示意他收敛，然后才朝脸上有些尴尬的教导主任笑了笑。

从听到衡玉的侧写后，他肚里就憋着一团火。他也不清楚这团火是什么，就是觉得很不，这时候听到教导主任这推脱的场面话，顿时忍不住回怼过去。

他话刚说完，一那位年级主任转过，低声提醒：“你忘了三班那个刘力？”

教导主任也缓过来了，他转看向后那三个年级主任，“你们有什么印象吗？”

一行人来到档案室，三个年级的年级主任已经在档案室里面等着荣明几人。

苗丰茂他们又问了几个老师对这六个学生的评价，前前后后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合上本，关掉录音笔离开。

那三个年级主任低着，脸上思索的表情。

他把范围一扩大，那几个年级主任又回想起几个人名。

往里多走几步，就有一个秃严重的中年男人朝着荣明他们迎面走过来，“几位警官好，我是德五中的教导主任。我来带你们去档案室，其他三个老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们了。”

这时候已经是七多，衡玉披着半的发坐在电脑前，正在和她国外的朋友聊天。

教导主任问：“不知几位警官特意过来，是想要了解什么情况。”

上午那个凶杀案闹得很大，教导主任，“听说过。警官不会以为凶手是我们学校的人吧。这不能够啊，我们学校极其重视学生的思想教育，学风优良，不可能教这学生。”

***

BAU要招实习生，衡玉没有接受BAU的橄榄枝，罗伯特教授另外

荣明和苗丰茂对视一，把这个人名记在心里。

现在学生的档案都是全国联网，教导主任在电脑上一搜，就把这六个学生的资料调了来。

警卫已经提前得到通知，看到荣明他们也不惊讶，把应门打开，让他们四个来。

四个警察里唯一的女警察手里拿着录音笔在录音，同时低着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如果一的年级主任不提醒，二的年级主任还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苗丰茂：“是这样，城北那块烂尾楼今天早上发生一起质极其恶劣的凶杀案，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这句话一来，荣明在心里暗骂一句，笑不笑：“是这样，我们想了解一下，贵校有没有那些因为过小偷小摸举动而被分的学生。”

他边回忆边：“之前有几个学生和我举报过，说三班的刘力手脚不净，偷了他们的钱。但因为没有证据，这件事最后就只能算了。”

二的年级主任最先摇，“我们年级没有这人。”

五分钟后，看着笔记本上那六个人名，苗丰茂：“方便我们看一下他们的档案吗？”

往警车上一坐，荣明打开手机，把这六个学生的资料都发给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