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要介意太就好。”

两个人在中时就不算熟，衡玉国后更是没有联系，顾向文站在旁边有些局促，也不知该找什么话题聊天。

顾向一把将电脑合上，从沙发上站起来，径自走去他的房间，只留给顾向文一个背影。

余光扫到电脑桌上摆放的相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他好像是回想起了当年的某一幅画面，捂着剧烈呕起来，角有泪不断溢。

“一杯温，谢谢。”

照顾向文发的定位，衡玉一路开车到老城区，开一个有了年代的小区里。

衡玉把车窗全关好，走下车与他打了声招呼，率先：“我们上去吧。”

聊到正事，顾向文顿时把局促抛到了脑后，他指着一个闭的房间门，“现在这个他正在房间里写，应该快来了。”

小区建的时间早，没有普及电梯，两个人是爬楼梯上的五楼。

沙发前面就是电视柜，柜上面还摆着两个音箱。音箱落了些灰，看得来平常没什么机会使用，而音箱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男人与顾向文有五分相像，照片里，他的年纪和顾向文这时候差不多，睛很漂亮，穿着登山装对着镜笑得灿烂又温柔。

房是两室一厅格局，和小区一样上了年代，但布置很温馨，也不显得。

衡玉，“方便我随便看看吗？”她需要了解顾向的生活习惯，这习惯不是靠顾向文描述能描述来的。比起他人的言语，她更信任自己的睛。

文，我和你说了我没事，你不需要这些没用功。”

这个相框不像

“明天我同学肯定会上门，你要好意思不搭理人我就没话说。”顾向文大喊一声。

“向”这个名字，与他的气质当真再贴切不过。

车停在第四栋楼，衡玉解开安全带，给顾向文发个条消息。

隔还有另一个相框。

顾向文把门关上，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挠挠，“你先去沙发坐着吧，我给你倒饮料，你要喝什么？”

一分钟后，顾向文敲响车窗。

这个小区应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楼房表脱落，楼侧边有郁郁青青的爬山虎往上爬，显得很是幽静。小区门没有保安守着，但因为这里的住多是老人，又都是些老住，有陌生人还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

五楼门没锁，顾向文拉开门柄，请衡玉去。

“啪”的一声，房间门锁上，顾向也不知听没听见，一直没有给任何反应。

顾向文端着杯来，衡玉伸手接过杯，和他说了句谢谢。

衡玉是下午过来的。

客厅的茶几很整齐，有两个果盘，苹果和都是已经洗好的，应该是因为她要上门客而特意买的。还有一个瓶，里面着一朵大大的向日葵，别致得让衡玉不由多看了几。

“你哥哥不在家吗？”

房间里，顾向坐在床上，两只手在发里，颈椎好像不堪重负一样，他死死弯着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上的痛苦。

***

顾向文有些委屈，“哥，可五年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每到周末，你最喜带我门打篮球、爬山，那件事之后，你有多久没有碰过篮球没有去野外爬山了！”

顾向文挫败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