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一刻也没有耽搁，转房间，拿起手机翻找通话记录，把未接电话拨了回去。

“顾先生，既然我已经猜到你的打算了，不如你些时间，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她拿起手机，给顾向打了个电话——这是前两天她从顾向文那里要来的。

顾向无动于衷，安安静静坐在那里，闭着睛受光洒在他上，角勾起惬意的笑容。

这句话说完，电话就被对方挂断，只剩下手机在“嘟”“嘟”作响。

但很快，当他听清衡玉的话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了一把脸醒神，跑到他哥门前用力敲他哥的房间门。

“哥，你醒了吗，给我开一下门！”

范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休息一会儿吧，一夜没睡了，我等你的证据，只要你能给证据，这一次我们就玩一笔大的。”

“哥！”顾向文的喊声尖锐起来，“安衡玉让我告诉你，祁华茂今天不会席胡杨广场的剪彩了！！”

他一心只想完最后一件事，然后去陪青音，本没有心思去考虑是谁在一大清早就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又会不会提到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咏歌了车祸，杀人凶手不是顾向，但他在借刀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顾向文的声音有些糊，应该是被铃声吵醒的。

话音落下，下一刻，始终闭的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顾向脸震惊，猛地抓住顾向文的肩膀，用力钳制住他，“什么意思，什么叫祁华茂不会席剪彩？！”

衡玉也不需要顾向承认此事。

和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睛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七的闹钟刚响，衡玉上睁开睛，把上的外取下，坐直。

他不知安衡玉为什么让他说这句话，但他还是乖乖依照她的话。

瞧见顾向，顾向文终于松了气。他想起来衡玉的吩咐，都没顾得上肩膀的疼痛，连忙开手机免提。

他上穿了白卫衣休闲装，发有打理过，长度恰到好。迎着光勾微笑时，像极了相框照片里的模样。

电话一通，顾向就急不可耐声，“祁华茂为什么不会席剪彩了？”

没人回话。

“你没看新闻吗？宋咏歌车祸死了。祁华茂私生有很多个，但最疼的就是这一个，私生死了他当然不肯罢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席剪彩庆祝地标建筑落成。”

电话铃声在这过分静谧的环境中响起，显得有些刺耳。

“青音，我准备要去找你了。在我去找你之前，得先把最后一件事完。”顾向将相框拿起来，拇指抚摸着相框，目光缱绻眷恋看着照片里笑靥如的女人，脸上的笑全是解脱。

顾向一夜未睡。

他坐在窗台上，边放着他和陈青音的合影，房间的灯关着。他就如同时光静止一般坐在那里，从傍晚坐到天暗下来，然后坐到天边破晓。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听。衡玉主动挂掉电话，找到顾向文的电话就给他打过去。

***

“怎么，在顾先生打电话举报宋咏歌聚众闹事、聚众毒的时候，难没有想过他会有什么下场吗？”

晓，几近天明。

顾向没接，甚至本没对这通电话投注过半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