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妍抿着，不知该说什么。今天她才觉得，原来她对玄学的接受程度并没有太。

她终于主动提起明信片了，就算没有夸奖，却也让徐知衍角轻轻抿了下，带了轻轻的笑痕。

颜妍，似懂非懂。她疑惑的问：“但，什么是‘世间法’？”

她竭力抿了，行憋住笑，一脸认真地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颜妍着，边听边思考。

算卦和看卦也是不一样的，算卦是用技法去算，看的话是用灵，法成相，卦意会直接成相在前。”

以人类的角度看，听起来当然很不可理喻。

徐知衍娓娓来：“但技与灵，并不完全割裂，也并非对立关系。有些命理师、风师，不一定研究‘灵’。

可他确实学到了技巧，便也能算准一些东西。但其实他们多半也是有灵的人，只是平日并不关注这方面。

静默了很久，颜妍终于抬说：“我大概能理解，但是不太接受。”

徐知衍大致说了技，就开始说灵，边在纸上写了一些词：“灵是什么？很庞杂，灵，灵生命，灵力灵，甚至看不到摸不着的气运、福报、因果……

她摸约有明白了，等着他解释。

徐知衍在本上一边写字，边说：“先以我自己为例，讲下所谓的玄学能力，都有些什么。”

徐知衍说：“技，就是各工。对，八字、奇门遁甲、梅易数、紫微斗数……占卜算卦，本质上来说，都是一工，给那些‘灵’不够的人使用。”

徐知衍：“这原本是个佛教词语，

但我还是认为，灵才是本。虽然修行的人不一定都去学命理，但提升了灵和灵力之后，算卦看事，会更容易且准确。

这些其实已经了世间法范围的东西。当然，狭义的来讲，灵就是涉及到一些特殊能量的东西。”

之前的小人符，大概就是她见识范围的极限了。就更别说刚刚那颠覆世俗观念的世界观了。

颜妍看到左右两页纸上，一个写了“技”，另一个写着“灵”。

“其实也好的，”徐知衍神情淡然得很，语气也很温和，“有时候，命数就是如此。”

她也听过类似的说法，和电影有相似，只不过现在生活在游戏中的是全人类。

他一开，果然就不一样，像是给颜妍推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一角。

颜妍：“………………”

“技就是世间法层面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镜或者拐杖，只不过是一辅助工。当足够了，是不需要它们的。大概就是这样。”

他以柔和的目光看着她，没没脑的回答：“因为，我这辈都没法成仙了。”所以只能当个凡人，好好受一下只有凡人才会拥有的东西。

徐知衍垂眸考虑了一下，为了以后着想，说：“趁现在有空，给你讲一下我所知的玄学系吧。”

颜妍抬起，。希望上一节“玄学课”，来帮她理清混的认知。

颜妍还是有问题想不通：“好吧……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明信片上。”

徐知衍神情平静：“不接受才是正常的。毕竟，对于世上绝大分人来说，探寻世界的真相不是他们的任务。四维空间的人，当然无法理解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