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跟罗玫两个人都这么忙，家长会来不了呢。”秦梦说。

罗玫这回到b市过年，本来也是计划好了要跟秦梦见面叙叙旧的，但是不巧秦梦已经事先办好了签证，大年初一就跟其他闺飞到国外去了。

纪涛结动了一下，一时竟突然觉得有些张，后背好像也汗了。他不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颗扣。

“谢谢你了。”纪涛说着，忽又惭愧地摇摇，“你都比我关心女儿。”

坐得满满的。平时有多少学生，现下就有多少个家长。

“纪涛？”一个女人的声音。

沈彦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班里上学期期末考的总情况，然后对几个成绩优秀的步大的同学提了表扬——迟绎毫不意外地位列其中。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秦梦坐下，把手提包收屉里，“对了，罗玫回剧组了吧？这次太不巧了，又没见上……”

家长们坐在自己孩的座位前，看着桌面上的成绩单和排名表，有眉皱的，也有笑逐颜开的，有互相窃窃私语的，有立刻掏手机给孩发微信的……

纪涛对秦梦笑了笑，表示祝贺。

他昨晚也事先准备了检讨发言稿，但他毕竟陪伴纪因的时间太少了，也不太了解她的学习情况。到时候说起来，会不会引得全场发笑？

纪涛一言不发，看着纪因的成绩，脸上的表情看着还平静的。

如果还有别人，他们都会说些什么？他们会不会比自己说的好？

来之前他就知今日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心里已是好了建设。但要说一张的觉都没有那是假的。平日里儒雅蕴藉的教授，在面对数千人的场合演讲都一不慌，但今天这样的家长会，却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纪涛闻言转过，看到自己边的位置上坐下了一个熟人——迟绎的母亲秦梦。

沈彦看家长们差不多都到齐了，宣布家长会开始。叽叽喳喳的课堂内登时恢复了安静。

“惭愧。”纪涛说着，亮了一下手里纪因的成绩单，自嘲，“工作太忙对女儿关心不够，这不来检讨来了。”

秦梦一笑，安：“没事的。印象中小因很聪明的。而且我也跟我那儿待过了，他也会帮着辅导的。现在才二，还来得及。”

就像以往她自己面对无数次考试，他也没有给她建议一样。

情况是他想象中最

后来沈彦又宣布了一些下学期的教学计划以及学校的安排，接下来就到了纪涛最张的环节——检讨。

今天会有几个家长检讨？会不会只有他自己一个？

昨晚写稿的时候，纪涛还征求了一下纪因的建议。但纪因没有给他任何建议。

正说着，班主任沈彦来了。

纪涛抬看了其他家长们。因为班主任还没到，他们大多在接耳，议论各自女的成绩。耳边都是他们的嗡嗡声。

“嗯，她前天走的。”

纪涛是个知名教授，以往演讲他从来不准备文稿，要说的要讲的心里都有数。但这回纪涛准备了稿，写来总是会让人心里有底一些。

罗玫跟秦梦是好友，早年间两人来往很频繁，罗玫跟秦梦聚会的时候往往也带上自己的老公，于是彼此便成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