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晚，顾兮心里百味杂陈，撇开脸，轻哼一声，“可不敢忘。”

稍稍分开，他奇怪地问，“不是说微苦吗？怎么这么甜？”

容忱睁开看向她，一双大睛汪汪的，“才两杯酒。”

容忱自然而然地问：“太晚了，今晚去我那儿？”

在心里打定主意他留在E市这段时间，要好好陪他，顾兮说“好。”

顾兮忙说：“我不吃甜品，都给若若好了。”

“什么行不行的？”容忱抿了下，“不行也得行，这酒总不能让兮兮一个人喝，我连她的一块喝。”

“谢谢。”顾兮放下叉，伸手要去够面前的酒杯。

上车后，司机问他们的目的地。

顾兮有担心，轻声问：“你还好吗？”

杨程奕狐疑地看着他，“容忱你这个酒量……能行吗？”

她搞不太清在他们这个圈里，洁自好的标准在哪里？

说完，他仰，一饮而尽。

顾兮慢吞吞地吃完那一小块甜。

容忱住在市中心一个档小区，每个卡都安装了人脸识别装置，一路都需要刷脸通过。

顾兮亲所见，自然不信。

顾兮浑轻颤，伸手推他，提醒说：“电梯里有监控。”

没一会儿，容忱和蒋心若回来，后面跟了一个端着盘的服务生。

顾兮撇嘴说：“我看你这个酒量两杯已经很勉了。”

见识过他的保密程度，顾兮只当这是喝多了开玩笑，敷衍地“嗯”了一声。

这时，杨程奕举着酒杯，站起，看向顾兮，“兮兮，不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朋友的在这里祝你们两个以后能好好的。”

容忱转凑到顾兮面前，了她的脸，一字一顿地问：“听到了没？”

“我为了你可喝过不少。”容忱盯着她，的底仿佛着光，“不要跟我说你都忘了？”

“我来。”容忱抢先一步站起，拿起她面前的酒杯，又拿酒瓶添满，脚杯里酒轻，在他修长的指间泛起莹莹的光。

不平息。

杨程奕轻轻地为他鼓了两下掌，也跟着喝了两杯。

顾兮在旁边看得新鲜，也懂得了私生为什么费尽千辛万苦都找不到他家地址。

容忱下楼层号，说：“明天记得提醒我给你录，以后你来不及回家就住在这里。”

容忱没撒手，顺着脸的廓抚摸到她的耳朵，奇怪地问：“这儿怎么这么红？”

杨程奕坦地说自己不算，难跟他声场所的容忱就算吗？

顾兮一言不发地听着。

“这是我家，谁敢在这里装监控？”容忱说完，突然伸另一只手箍她的腰，低下，品尝她齿间甜品的味。

容忱酒量太差，上车以后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两颊泛起不正常的红。

“刚开始苦，越吃越甜。”顾兮整个人靠在他上

顾兮和容忱都喝了酒，杨程奕派司机送他们回去。

托盘上放了两碟小甜品，服务生将一碟放在蒋心若面前，一碟放在顾兮面前，恭敬地鞠躬说：“请慢用。”

蒋心若解释说：“这是容忱哥特地给你挑的，刚开始微微发苦，后面越吃越甜。”

他呵的气带着酒迷醉的味，顾兮刷地红到耳，往后退了退，“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