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容忱忍不住了凉气。

他原本自诩内心大，可长时间作息颠倒，节减后，他整个人状态都差到极。

“所以你在外面等了一晚上？”容忱有不敢相信，“怎么以前也这么傻？我记得你说过当时还在发烧……”

容忱觉得自己应该说安的话，可嘴一张一翕，却又说不。

容忱咙发，“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顾兮低下，发现自己真正要倾诉的时候，其实也需要仔细回想，“那地方不对外开放，我不去，只能隔了条街，在门外躲着看，中途不知发生了什么，你门烟，哦，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烟。过了一会儿，有几个洋妞走来，拉……也不能说是拉，半拉半抱吧，你们又去了。”

“兮兮，谢谢。”容忱轻嗅她脖颈间散发的桃甜香，地叹了气，“谢谢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容忱顺势握住她的手，包手心里，慢慢地。

容忱吻着她的手，对一切指控都照单全收，“对，都是我不好。”

后面那些心理活动，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挣扎，真正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亲看到偶像人设崩塌。

这些年，为了维护容忱的名声，她连林颂悦都不敢说，打破牙齿和血吞，如今在本人面前说，卸下了这个沉重的报复，心说不的轻松。

在人生中罕见的沉默时刻，他只能抱怀里的女人，生怕下一秒从她里说自己难以承受的话。

顾兮靠在他怀里，怔怔地望向天板，神毫无焦距，“我当时可能真的是追星追怔了吧，明知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却还想趁自己还有时间，再多追行程，多图。”

鲜少见他这样，她抬手摸他的脸，“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而是从你走那地方开始，我就接受不了。”

容忱一怔，“这还能打对折？”

“行，都是我的错。”容忱抿了抿，贴在她耳边承诺说，“以后不会了。”

顾兮语气一转，“可是我没想到竟然会看到那场景……”

顾兮理直气壮，“你都能那事，还不准我打对折啊？”

“其实后来住院啊延毕啊这些事情，我自己也要负责任。”顾兮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安过，又说，“但是最开始确实要怪你，你人设卖得太好了，所以我才会那么接受不了。”

“也没有那么久。”顾兮略一思索，“打个对折吧，五六年。”

面对公众却不能怯，还要装乖顺可，无忧无虑的

她的手依然很冰。

姿势，“我就想死得明白一。”

容忱艰涩地开确认，“你以前真喜了我十年？”

“所以回国之后我就住院了。”

他当下都有冲动想穿越到过去，走到那个门，对她说不值得快回去吧。

自顾自地说完后，顾兮才敢抬去看他，容忱脸凝重得有吓人。

顾兮就在他温柔的抚下，慢慢恢复了平静。

容忱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自己的那一年。

“我当时对天发誓，你能再来一次，我就你一辈，永远不脱饭。”顾兮语气一黯，“可是你没有，一晚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