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以后，顾兮忽然觉得有好笑，二十八岁的年纪，回到家里天天被妈妈念叨年纪大了，拖不起了，在职场上，却总是被人说太过年轻，担不起事。

顾兮糊地说：“几年前。”

换作其他项目，顾兮听到这里就已经打算放弃，可她以前也打着容忱的名义开过影展，从策划到卖票，亲力亲为，整个程都烂熟于心。

段钦安只得实话实说，“可你在圈内还没有名气，手里也没有过得去的奖，怎么让人相信你有本事？再说了，这些都没有的话，后期宣传也很难，毕竟影展是要人钱买票去看的。”

“说实话吧，这个项目，一方面是维护术馆那边的关系，一方面都是给老员工的福利，从没想过要赚钱，说实话，最后不赔钱就不错了。”王总说得语重心长，“别光想着成名，偶尔也看看成本。”

段钦安有惊讶，“你竟然开过影展？”

开个话，接下来的倾诉变得顺畅得多，顾兮懊恼地问：“你说我是不是太心急了？应该一一往上加码，才显得稳妥。”

“也没有，你自优势和劣势现在都明显的，现在从你这边也没有很明显的突破了。”容忱理智地分析过后，又喃喃自语，“市术馆……”

顾兮顿时恍然，王总这是觉得她职时间短，资历浅，又太年轻，现在提只要公司场地费，其他成本自负，再平分利，不过是打脸充胖。

“你和他那天也太明显了。”段钦安嗤笑，“什么多年好友……也就丁洋那小孩会信。”

容忱腾地起，了下她的鼻，“怎么？不方便说？”

容忱飞去外地拍摄好几天，今天难得在家，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抬看到她这个样，便问她今天工作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这次不用他。”顾兮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以前开过影展，不过不是个人独立摄影师的那，总之我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知怎么控制这里面的成本。”

煮到沸腾，在空气中升腾起一片汽，王总提起茶壶，倒茶杯中，在她说话声中，自顾自地洗茶，拂沫。

王总人到中年，有些文艺情怀，办公室布置得古古香，韵味十足，平时谈公事也在最里面的茶室。

顾兮闷闷不乐地摇。

王总听到这话笑起来，用公杯给她面前的杯添茶，“年轻人，有魄力。”

下这个机会难得，下次还不知要等几年，她不想轻易错过。

“其实你这一年里图量是攒够了，质量嘛在我看过的这么多摄影师中间也算不错的。”段钦安语气一转，“就是资历太浅，术馆那边对于开展的人条件还有要求。”

顾兮却不太服气，“这难不应该凭本事说话？”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其实就是件小事。”

于是照以前的经验，连夜写了个策划案，趁着签合同的时候，递给公司的老板。

顾兮坐立难安，心里张到不行。

“名利双收的事情。”顾兮补充说，“当然我得名，您得利。”

到底没有太多职场经验，三言两语间就把自己的底牌兜了个净。

见她仍持，王总噙了一茶，模棱两可地说，“你容我再考虑考虑。”

顾兮一惊，“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