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明白了？”孟婆娑着瓷杯，看向一脸惊愕之的顾桓。

“躲起来？那小师叔……”

如此便可暂且安心，他们一行只等明天天大亮后前往城中与路今今二人汇合便是。

乎她所料地，路今今的动作很快。据温梁说，她人已经带着顾桓了并州，现在住在某个城中小客栈里。

明白顾桓心里的真实想法，也是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慕易他肯定会夸她的，虽然他几乎不怎么夸人。

茶瓷盏，孟婆娑用最简洁的语句同尚在云里雾里的二人阐明了近来发生的一切。

慕易……

顾桓看着孟婆娑：“所以孟姑娘放心，若是真到那一刻，我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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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回千世百世，忘却前生不知来世，比神仙可要肆意洒脱得多。”他，“说不得我司怀瑾那一世也是这般想法，只是司怀瑾怕是没有料到，他是洒脱了，可他的洒脱却囚住了另一人。”

肆意洒脱……若真是如此，也当真是通透薄情。以那孟琼的格，撞上这样一人，也不知幸是不幸。

“孟……”路今今瞥顾桓一，小声地唤了一声，还扯扯她袖。

今天夜里的一切都让她没什么真实。她原本以为从里来她肯定还要缓上好久，可她居然就这么打破了对自己的认识，得比想象中还要好。

“顾郎中，你是我们对付那蛇妖最重要的人，遇上那蛇妖时言最有用的人也是你。所以我不得不问一句。”孟婆娑不打算退步。

顾桓被问得一怔。

他说着似是一笑，“孟姑娘可还记得你和慕公宿在我宅上的第一夜，同那几位老人家夜谈时，我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多谢你。”孟婆娑着白瓷茶杯，忽然觉得茶杯的温度有些手。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石碑上刻的字。孟婆娑慌忙闭上，迫自己清空思绪。

“我明白。”顾桓缓缓吐一气，他直视着孟婆娑，“孟琼喜的不是我，是司怀瑾。我也不喜孟琼，当初在阜仙镇未知晓她份时，也只当她是一个寻常朋友。”

还没亮。

掌门替她答：“藏。”

好半晌，才听他喃喃声：“天底下竟有此等事……”他神情复杂地朝孟婆娑作了一揖，“是我对不起慕公。”

她靠在古树树上，看着面前动的篝火神。

心稍许放松下来，孟婆娑才觉得浑疲累不堪。

照如今结果看来，怕是不幸居多。

是路今今清清嗓打破沉默局面：“所以我们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小师叔怎么就落在蛇妖手里了？”路今今声音翁翁地。

并州，曲兰城，八角客栈。

孟婆娑四人与路今今和顾桓在这里碰上。

“十二怕是要吃些苦，不过命无碍已是最好结果。”沈师临面上无甚表情，可他放在桌下的

“只是……”她看着顾桓的眸，“有些冒昧了，但我还是想问一问，顾郎中你对于孟琼的看法。”

孟婆娑温声朝路今今：“这次真是多亏你，若非你提早将顾郎中带来，我们境会更糟。你得很好。”转眸看向顾桓，“顾郎中也不必自责，错的是那蛇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