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慢慢站了起来，低沉默了一会儿，她轻笑了一声说：

褚年摸着小肚，虽然在余笑面前这么有奇怪，可他还是摸了一圈儿又一圈儿，脸上的表情其实在余笑说起他自己那对爹妈的时候就已经僵住了。

余笑对褚年的再次解释毫不在意了，她的睛看向了褚年的肚，或者说她自己原来的肚。

“褚年，你还真是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可就是这么明白的你，不仅背叛了婚姻轨，还想离婚，想让我落到你自己避之无恐不及的境地里。”

“褚年，这个计分是要情的，我对你什么情都没有了，怎么给你分数？”

余笑觉得自己面对褚年的时候就是在逐步提自己对“无耻”两个字的耐受程度，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指下面说：

你拿孩筹码我已经毫不意外了，但是褚年，你问问你自己，你能好好生下来一个孩，把Ta抚养长大吗？就你父母的那状态，还有你自己对家毫无责任心的态度，你觉得你们三个人加起来有多少好东西能够传给后代？”

看一那个计分，余笑摇了摇：

“你现在怀差不多十周，如果想要手术产已经是最后的机会，怀到底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你明白么？

“你要是觉得不舍得，现在就让计分给你一分，有了这一分我立刻就不要这个孩了，你不给这一分，这个孩我就得继续怀，继续生，是，生孩疼我知，可疼也疼的是你的啊，我怕什么？有本事你一辈不换回来，你换回来，这不还是你的？”

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也不过是霸占了最要的，其余的零碎打发我罢了，你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

“不，有的谈，只要你让这个计分涨一分，一分儿就行，我立刻去打了孩，跟你签离婚合同。”

“你还记得吧，你这儿被我扎死了，你爸妈还以为你喜的是男人，褚年，你把孩打了，我解了这个儿，跟你爸妈解释你不是喜男人的，我们各自放过对方的，行不行？”

“你现在这些话说了已经没用了。”

是她曾经满心期盼的孩，却也有着让她憎恶至极的褚家基因，还有势必给自己牵扯无限麻烦的血亲们。

在那里，有个小小的生命在育。

“我说了，你给我一分，我把

“你变成离婚的男人还能说是回归单，该有的都有了，我现在是个女的，我要是离婚了，那就是个被抛弃的还没有事业的女人。”

“那我们是又没得谈了？”余笑收起纸笔，上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勾勒他的肩背线条。

褚年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要溺死的人抓了一块浮木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当然不行。

听完余笑的话，褚年抱了肚：

刚刚还满肚算计的褚年张了张嘴，几秒钟之后才说：“其实我当时没想的这么明白，真的，就是被冲昏了脑。仔细想想其实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