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您刚刚说息泽……我是说殿下要解棋局？”

“为什么不走了？”慕息泽走到半路，听见后面一直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像是停了，便回问了一句，却见后面女脸上有几分不安和惶恐。

“住持，棋局我已经解完，下次再请住持赐教。”

了大殿，慕息泽仍然同上回一样直接去了偏殿，留了夏念一人在这大殿中，正对着自己仍是那一尊佛像，前面仍是香火的香案，大殿中盈满了香火的味，竟隐约觉几分佛。

夏念看着前面，一景一皆熟悉，是那个湖泊还有那个亭。

“是，姑娘。我每每有了难解的棋局便放着，殿下来了倒是总能帮我解掉。”

一定是寺内的香火味，的自己都晃神了。

慕息泽淡淡下了一声命令，便径直走了大殿门。夏念也顾不得是否失态，只得歉意回向住持致意便快步跟上前面的人。

了寺院之外，又是一寒意袭来。那冽冽冷风一个劲儿往夏念的脖里钻去，北翟到底是北翟，十月底便是这样的冷。

在佛前凝神许久，正想的糊里糊涂，慕息泽却已经走到他边说起了话。她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一下清醒了，前没有别的什么，只不过仍是一尊佛像和一位住持而已

的手势。

住持顿了顿，抿一笑，“有些人，即使见过无数次，仍摸不透心。有些人，即便只见过一次，也能知其本质。”

慕息泽也不再持，便径直跟着住持去了，夏念顿了一顿，也跟在最后去了。唯有那个小僧叹了气站在外面，走到墙角拿起扫帚开始扫起了地。

“走吧。”

慕息泽看着后面女乞求的神，只是冷笑一下，便不予理会又径直向前走去

夏念透过住持的和善眸，略略有些晃神，“住持，你怎知我是执着的人，我们相见只有三次，而你也并不知我是谁？”

“难怪，那他上次也是也是为了来解棋局？”夏念记得上回同慕息泽一同来，便是见他一人在偏殿下棋，当时只他是无聊。

“息泽，能不能……绕走？”

住持慈善一笑，缓声：“人心若是净，那便成佛了。姑娘你是聪慧执着之人，必然知自己内心所求何，何须求个一二净呢？”

夏念只觉得脑海中隐隐约约现了从前那个噩梦的画面，使劲摇了摇前却又只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她轻轻敲了敲，却不知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

“和我……有关系？”夏念暗暗叹息，随即绵绵：“住持，人心若是不净，那要如何呢？”

在这里他们曾经遇刺，当时湖面结冰，冰上都是粼粼血光，亭内皆是被慕息泽杀死的黑衣剑卫，她到心中惴惴，竟是不敢踏步走上前。

“不知姑娘说的是哪一次，殿下自前一年前这个时候带您来了一次之后，后来又同以前一样，独自来了许多回。”住持见着夏念的惘然神，一边捻珠一边：“殿下从来不求佛的人，倒是在过去一年求了许多次，恐怕是和姑娘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