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你该找个镜照照，其实你和她有什么区别？”

“谢谢哥哥。”

被父亲抱在怀里，姜鹤暴怒且嘲讽地对面苍白的母亲讽刺。

姜鹤弯腰捡起那个包翻看了下，从里面拿装着白女士各证件的卡包放校服袋里，转把剩下的全给顾西决：“拿去二手店卖了吧，别被骗了，这包二手也可以卖个七八万……然后把钱给韦星涛，就当我最近的住宿费。”

三秒后。

“姜鹤，今晚你是准备用你这张能说会的破嘴，气死所有人？”

车窗降下来，白女士狠狠地把她的包扔来砸在姜鹤上。

周围陷死寂。

否则白女士将当场上演一边怒吼着“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一边重演刚才在李巷同款的一幕：打女儿。

在她的痛呼声中，他尖着后槽牙，声音像是带着刀。

还好这一切发生在警察局。

带上书包，关上灯，把备用钥匙放回门前脚垫下，最后关上门，姜鹤觉得这一切的很有仪式。

她的胳膊叉在他的脖后面，下搭在他的肩上。

姜鹤一共就在李巷住了大概三四天，七八万够她去市中心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总统房还有找。

车开走了，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心加速。

过了大概三十秒，对面回了个“哦”。

她发短信给韦星涛告诉他，她要走啦。

“至少人家还会说对不起，哪怕可能不是真心。”

一晚上局里飞狗，闹到凌晨才算结束。

顾西决刚开始是有些错愕，很快地，他原本垂落两侧的手犹豫地抬起，悬空在她的腰间，将落未落……

姜鹤书包很好收，就几本书，一换洗的校服。

大手转而落在她上，“啪”一下清脆而响亮。

在姜鹤记忆里她的父亲从未有过这晚凶悍地冲白女士怒吼让她闭上嘴，拿惯了手术刀的手地押着她上了停在外面的黑豪车……至此，站在车外，姜鹤还要补刀：“这辆车我也讨厌死了。”

姜父死死地拽着女儿的手臂，低声叫顾西决拦住白女士，温文儒雅的姜医生第一次直面家矛盾。

作者有话要说：　　决哥：想拍死当初声声

警察局的同志显然没想到把见义勇为的小姑娘父母喊来，等到的居然是这结局。

“哦，不一样。”

她又又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少年悬空在她腰间几下落的手僵住。

她跟在顾西决的后下楼。

他回过，尚未来得及看清前，站在稍微上一阶的小姑娘已经踮着脚抱了上来，带着廉价开架洗发的味盈满了他的怀抱，怀里的一团东西柔而温。

顾西决沉默了下，没有嘲笑小公主的荒谬，抬手摸了下她的发：“陪你回去收拾书包。”

昏暗的楼，闹剧过后重新归于宁静，顾西决走在前面，刚下一个台阶，忽然跟在他后的小姑娘叫了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