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手机上方时间显示，这才早上七半，隔再隔那家养的都还没起！

“……”

“嘛，”她依然凶，“我又没真冒！”

视频申请的人是顾西决，当然是顾西决——在这宁静的大年三十早晨，会起的比早且丝毫没数扰人清梦的，也只有他。

那边，视频摄像转了个方向，蹲在窗边微弱的晨光下，少年汗津津的脸占据半个屏幕，他嗓音略微沙哑：“看见没，金元宝睁睛了。”

姜鹤被他怼得小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总算觉悟比不要脸自己怕不是真的要输给他，索闭上嘴不再跟他吵，捧着玻璃杯咕噜咕噜下几大温的柠檬。

没想到视频接通的一瞬间，她没有看见顾西决，而是看见了一张茸茸的猫脸，粉的小鼻，一张黄的脸一改刚被捡回来时尖嘴猴腮像只小老鼠，这会儿猫脸圆的，耳朵又尖又小。

他伸手把那杯柠檬蜂推给她。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没散的沙

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挑开她的罩。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开，嫌弃：“第一题都是送分题，你这学期的理书是不是都没翻开过？”

原本在他小腹上蹬的脚立刻挪开了，她整个人侧向与他相反的方向，一只手压着面前摊开的理课本，骂他：“你学不学了，不学我走了！”

“？”她沉默地望着他，以一谴责的目光。

得到了自由立刻翻脸不认人，全是惯的。

“，”他眉目淡然，“好让你再继续骂。”

柠檬加了蜂，有甜滋滋的，果然火气下去了一些。

他轻笑一声，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她只是觉得我们还没有到可以关门的年龄。”

……

姜鹤呼一下下了接听键，准备在看见他脸的一瞬间破大骂，并在他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挂掉视频手机关机。

“你说的，不会怎么样，”姜鹤从杯边缘白他一，“阿姨走的时候门都没关，要真觉得没关系还不得贴地替我们关上门。”

姜鹤了睛，“咦”了声，刚品哪里不对。

还有那双绿幽幽的大睛……

姜鹤连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胡扒拉了下自己糟糟的发，“没看清楚，你把手机转回去，”她站在床上指挥他，“不看你，我要看猫！”

“看你张那个劲，真的搞地下恋似的，”他在旁边看着她大柠檬，不咸不淡地说，“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见她鼻尖都泛着可的粉，鼻翼扇动，边因为脸绷所以一个小小的酒窝。

“……”

他抬起手掐了把她的脸：“，从理开始，理综选择题第一题就不会。”

日一天一天的过去，寒假第十天的时候，是大年三十当天，这一天早上，姜鹤还睡得七荤八素，就被手机微信视频醒。

神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