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集在电梯门，等楚州到了，动电梯，所有人一起挤了上去，周浩当时想的很简单，他要早到公司，要早加班拿加班费。

他抱着膝盖大哭，一直埋在间，楚辞见状，不觉叹了气。

“我也是……我当时正站着，被抛去很远，当场就不省人事。”

车相撞，公车翻倒在地，我当时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失去意识前，我只记得自己的狠狠撞到了玻璃上，剧痛传来，接着是快速地晃动，很快我失去了意识。”

“我想起来了，我上车时还奇怪，今天过年怎么这么多人是我们大厦的。”

“我说没有理由。”楚辞的语气很平静。“人自生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没有谁规定这个世界必须是公平的，包括生和死亡，你问为什么死的是你？那别人也可以问，为什么你有手有脚，而有些人一生就注定是个残疾人？为什么你可以平安长大到二十多岁，而有些人一生就夭折？为什么你虽然生活贫寒却能到大城市，有些人却早早被饿死了？你长这么大，应该

楚州只觉得现在的自己，脑袋依旧空空的，于一很混沌的状态。

这些人的话一句句戳在周浩的心上，让他的面变了又变，最终他也想起来了，他为了省钱，坐了公车，过年还有那么多人来公司，他还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多人留在这加班？当时他在听歌，那是他最喜歌手的歌，他在攒钱想听一场他的演唱会，歌刚听一半，就了车祸，他忘记自己是怎么了，只记得他似乎站在空看到自己了，他满都是血，血充斥着他整张脸，包括睛，让他的脸看起来异常可怖，而后，他似乎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躺在那。

周浩闻言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也想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还这么年轻，我也这么努力，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在为未来打拼，我想人地，我想赚钱娶老婆买房，把父母接到城里来住，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我的孩过上好日，而不像我，从小就饥一顿饱一顿，从没过过一天开心的日，为什么？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凭什么是我遇到这样的灾难，凭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路上走着的那些人，他们的今天过得很寻常，只有我，车祸死了？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没有为什么。”

原来那不是另一个自己，而是他走失了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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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忽而抬起，皱眉：“你说什么？”

之后，他又和几个大厦里的同事，一起往大厦赶了。

楚州闻言，顿时怔住了，难怪了，他在电梯里竟然看到另一个自己，正在打电话。

周浩还是抱有最后一丝期望，他指着楚州问：“我们都死了，那他呢？他也死了么？”

“他没死，但车祸的烈撞击让他灵魂窍，灵魂走了，让他短暂失忆，以至于他车祸后，第一反应就是拎起公文包来加班，还急着打那通没打完的电话。”

楚辞摇，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