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了挣扎。

睛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我想开问句什么，却先被人一把拉了过去，下一秒被惯推在了床上。

我痛得停不下泪，却不敢吭一声，只得咬住嘴。

内突然被拽下，他抱起我的左，净利落地脱掉了内，然后就这样架起我的不让我放下来。

黑影一把拉住了我的，动作有些暴，但似乎竭力克制着。

屋里连窗帘都拉上了，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不安席卷而来，让我不由自主往后退。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人的状态不太正常。

是嗑药了？

有的吐息打在我耳边，我听见他说：我给你双倍价，安分一。

还是有神病？

视线彻底被阻断的恐慌让我想要大叫声，他压制着我，呼声愈发重，像是在忍耐某致命的痛苦。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意味，惊慌地转过去想确定一下，却被他一把掐住下颚，被迫扬起了。

我只好摸着黑拉开门。

校服的短裙被后的人一把掀起，一只手从内外面钻来，直奔心。

我害怕了，这一切都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我挣脱开他的手，想要绕到床边跑下去，却被察觉到意图，再次整个人被拽到了床上。

是了，我终于想起我是来什么的。

那手指很长，了来，暴又直接地起来，刮得我除了痛什么也觉不到。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欺上来压着我，第一件事是

我忍住痛呼声，怕在这个时候刺激到他。

我了，受着他越来越充满侵略的动作，侧过把脸藏了起来。

我拼命重复这句话，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好像满意了一，松开了蒙住我双的手，但还是压着嗓说了一句：想拿钱的话就闭上睛。

在他的手里像个玩一样，被用力拉扯搓，下在这时候也被了第二手指。我立刻挣扎起来，想求他慢一些，但他抬起死死分开我的双，两手指得越来越快。

这一刻涌上来的绝望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重更沉，我放下抵抗的双臂，不再动弹。

中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不一样，我不知为何稍微松了气。

蒙住了我的睛。

慢吞吞将衣服穿好之后，外面的人似乎能透视一般，抬手关掉了浴室里的灯。

太痛了。

另一只手从我后穿过来，一把扯开了前的扣，他没有半耐心，直接扣住罩往下一拽，然后握住了我的，大力地搓起来。

他却一把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拽起来，十分鲁地把我推在墙上，膝盖结结实实磕了一下，痛得我泪都不受控制地冒了来。

忍过这一次，我就有学费了。

下面毫无预兆地被手指掰开了，我还来不及张和羞耻，他的手指就直直了来。

他的呼声越来越压抑，我隐隐明白，他也在克制自己的动作，但我还是无法承受。

是这个人钱买了我，像个受害者一样大喊大叫的资格我本没有。

但很快我就知，这还远远不是最痛的。

我说过，闭上你的睛。